然而對方很是敏銳,在他動手前就覺察到他的意圖,干脆拉著他的胳膊把人攬進懷里。
曲玉的鼻尖輕輕蹭過景融的側頸,鼻息噴灑在那一塊皮膚上,留下些許曖昧的訊號。
“直接切開這里會不會更棒一些呢。”他如情人耳鬢廝磨,呢喃著,手指輕佻點在景融的大動脈上。
“到時候血液會爭先恐后冒出來,綻放的模樣一定很美,親愛的,你要不要試試。”曲玉嗓音低緩,短發無意間摩挲著景融的下巴。
他們看起來像是在站著相擁,然而別人不知道的地方,他們卻在互相試探。
景融的沒有被抓住的那只手攥住發力,猛地揮向曲玉的小腹,對方似有準備,在被傷到前攔下他的進攻。
趁著這個機會,景融側身掙脫束縛“自己送上門來的蠢東西。”
他動作利落干脆地反剪曲玉雙臂,把對方摁在墻上。
其實電影里的打斗戲份很多,他們這才只是剛開始,不過單靠他們這樣演根本沒有那種效果,所以景融打算在這里就停下。
他手剛松開,就見曲玉朝他狡黠一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對方反攻成功,位置對調,他成了靠在墻邊的人。
“抓到哥哥啦。”曲玉歡快地笑著,手上力度卻不容忽視。
景融有些無奈“已經結束了,后面的演不出來。”
“怎么會呢,打斗戲后面的可以演出來呀。”曲玉一臉無辜地說。
后面確實還有一小段,殺人犯和他看上的獵物在墻邊擁吻,原來獵物曾是殺人犯的戀人,只不過因為對方的劣跡而離開,誰知道再次相遇會是這種情況。
所以網上有人猜殺人犯是故意輸的也不算解讀過度,畢竟變態的心思誰能完全想明白。
景融眼睫輕輕顫了一下,側頭“不適合,松開我吧。”
試吻戲,確實不太行。
曲玉見他姿態抗拒,眸底暗了暗,卻沒再堅持。
他松開禁錮住景融的手,然后故作放松地說“那哥哥跟別人試過吻戲嗎”
“沒有。”景融整理著襯衫,毫不猶豫地回答。
曲玉心情稍緩,露出一抹單純的笑“那就好,如果哥哥跟別人試過吻戲卻不愿意跟我試的話,我會覺得哥哥討厭我呢。”
他說話的樣子很是認真,景融忍不住淺淺勾了勾唇,剛才緊繃的身體也有所放松。
“沒有的事,”他回答,思忖幾秒,又說,“也不討厭你。”
“真的不討厭嗎”曲玉眨了眨眼睛,問。
景融記得對方似乎之前問過這個問題,當時他回答的也是不討厭。
他想了想,說“嗯,別想太多,只要你做的不過分,我就不會討厭你。”
“那怎樣才算是過分呢”
“哥哥,這樣算嗎”
作者有話要說狗勾不斷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