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融垂眼看了看手機,有點不虞。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他就有充足的理由晚上回家待一晚冷靜冷靜,也不算太糟。
景融沒再出去吃飯,洗了把臉便躺下午休。
等鬧鈴叫醒他,他還有些回不過神來,躺著緩了緩才去衛生間洗漱。
景融下午有兩節專業課,不能遲到,于是他換好衣服收拾妥當就拉開臥室門準備出去。
經過餐廳的時候,他腳步微頓。
桌上擺著的飯菜已經完全冷掉,兩碗粥誰都沒動一口,西紅柿炒雞蛋也是,量幾乎沒有減少。
在他回臥室后,曲玉并沒有吃飯。
景融意識到這點,心里微微一疼。
他忍不住側頭看向對方的臥室,那扇門緊閉著,像是為他傷心的主人忠誠守著最后一道防線。
景融沒再猶豫,抬腳離開租房。
不過心里裝著事,他下午聽課的質量略有降低,不時看向窗外走神。
曲玉對他來說,也許要比普通合租室友更加親密一些,對方可愛活潑,像一只漂亮單純的小羊羔,讓人總是怕他被世俗染上不好的顏色。
于是不由自主想要幫一把,提出請求時也會忍不住答應。
景融沒有養過寵物,但他有哥哥,或許曲玉對他而言,就像他對景虔而言那樣,是個需要被保護的弟弟。
這樣想著,景融卻沒感覺到有多么放松。
他若有所思看著窗外。
“景融,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
突然被點名,景融還有些怔愣,他看向講臺上的老師,對方正一臉嚴肅看著他。
周圍無數道目光落在他身上,或好奇,或幸災樂禍,都是在看熱鬧。
雖然他沒太仔細聽課,好在平時閱片量廣,看書也多,對著t上的問題思索片刻便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老師這才讓他坐下。
景融松了口氣,沒再胡思亂想。
等下課后,他又接到了許冰的電話,這次沒再掙扎,掛斷電話后出校門打車回了家。
許冰想得周到,早就給他準備好了一套灰色西裝。
宴會在七點開始,地點是景父朋友的一處別墅,他們一家四口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大廳里已經有不少人在交談。
景融閑得無聊,干脆坐在角落里看電子版的課本,默背名詞解釋。
“你就是景融哥哥吧”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景融微微蹙眉,被打斷學習的不悅從面上一閃而過,他抬起頭看向來人。
對方長得很乖,眉眼間有點熟悉,不過笑容略帶諂媚,沖淡了那點熟悉。
“你是”
“我叫曲睦。”
景融眼皮一跳,曲不是個很常見的姓。
“你跟曲玉是什么關系”
曲睦笑容微斂“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作者有話要說狗勾千里飛醋哥哥只能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