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清醒的認知,他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哪怕他對曲玉有好感,也不過是同居后形成的習慣親近,算不上真正的喜歡,而在他的人生規劃中,感情這件事并沒有排在前面,反而,因為愛情不穩定性和不確定性,他把它放在了最末端。
景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一直保持著頭腦的清醒和計劃的科學,他一直認定自己選擇是正確的。
想到這,腦中又忍不住閃過曲玉今晚輕松愉快的笑容。
他揉了揉太陽穴,覺得也許當初答應房東太太跟別人合租是個錯誤的選擇。
這大概是他唯一選擇失誤的事情,而這個錯誤的選擇給他帶來的一系列后續已經完全改變了他常規的生活。
如向平靜湖面投入一顆小石子,濺起圈圈漣漪。
理性和感性再一次在大腦中交戰,仿佛有許多個聲音在吵吵鬧鬧,鼓噪不已。
景融罕見生出一種自暴自棄的想法。
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長長嘆了口氣。
也許是夜色過分安謐,感性為數不多占據勝利地位。
或許不強硬地疏遠分離,走一步看一步也不失為一種解決方案。
他閉上眼睛,安安靜靜想。
景融的睡眠質量一向不錯,很快他就陷入睡夢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似乎出現了一道人影,身上散發著溫柔的光澤。
景融想要看得更加真切,而那道人影似乎有所覺察,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那是一張熟悉而又漂亮的臉蛋,不過此刻眼睛卻紅紅的,潤潤的,仿佛已經哭過了一場,泫然欲泣的小模樣令人心生愛憐。
對方朝他張開雙臂,模樣委屈巴巴,似是在索求擁抱。
景融卻無法予以回答,他只能看著對方從期望到失落,最后變得安安靜靜。
而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對方居然身上未著一縷,干干凈凈的宛如成熟果實等待采擷。
對方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天鵝頸仰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哥哥,你不要弄疼我好不好。”那道聲音軟軟的,似乎還帶著點鼻音。
景融倏地睜開眼睛。
臥室里一片昏暗,窗外隱約有了光亮。
他閉了閉眼睛,緩了幾秒,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四點半,還不到起床的時間。
景融放下手機,抬手搭在眼皮上,剛才那個夢太過真實,而少年那雙含淚的眼睛也如真的可憐兮兮望著他般。
不知怎的,景融竟感到有些微妙的興奮。
他身體一僵,覺察到身體的某些變化,靜默幾秒,起身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水聲乍起,斷斷續續響了半個小時。
作者有話要說時間決定攻受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