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迅速拉開了與南丁格爾的距離,投影出了弓箭,這讓他終于有了點archer的姿態。
可惜并沒有讓他耍太久的帥,南丁格爾撤退了,看樣子應該是被御主用令咒強行命令撤退的。臨撤退前,她透過車窗看到了布魯斯韋恩的樣子。
“居然這么輕易的就浪費掉一枚令咒”察覺到南丁格爾的氣息徹底遠去后,衛宮收回了投影魔術輕聲喃喃道。
“不過這也能看出berserker的不可控性,”布魯斯摩擦著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她的御主一定意識到了與我們這么快交惡并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尤其在短短幾分鐘的交手間berserker就將自己的真名告知給了他們的情況下。
衛宮坐上了車,給自己重新系上了安全帶“你的御主身份和我的從者身份都暴露了。”
“嗯,”布魯斯看了一眼醫院的實時監控錄像中與南丁格爾交談的中年男人,“就讓他們繼續誤會吧,以后對外你就是我的從者。”
與其他職介不同,assass有著氣息遮斷這個職介技能,這使得他們可以完全不被魔術師甚至是從者察覺到魔力氣息他打算將王哈桑當做自己手中的王牌。
“布蘭登李,39歲,醫學教授,就職于大都會醫院”布魯斯看著南丁格爾的御主的資料思索起來。
霍普小學。
亨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桌子攤開著一本書,目光看似放在前面正在講課的老師的身上,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
其實他在暗戳戳的走神,老師講的內容他都已經預習過了,再學一遍實在是有些無聊,但是他又不敢像不聽話的壞孩子那樣明晃晃的開小差,結果就是短短半節課的時間就讓他無師自通了高端的走神方式表面看起來在認真聽課,實際上思緒早已飛離軀殼八丈遠了。
上學真的好無聊,而且上課前他跟同學們做的自我介紹也好蠢,當時被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他的腦子瞬間就宕機了,說話就像個機器人般,還只說了自己的名字
想到這里,亨特委屈的低下了頭,嘴巴撅起的高度好像都能掛油瓶了。
第一節課很快就結束了,亨特左右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然后選擇了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小男生,主動與他搭起了話“你好,我叫亨特,你呢”
主動一點,主動一點亨特心里不斷循環著這句話,鼓足了勇氣才敢跟旁邊的那位長相與體態都有點憨態可愛的同學打起了招呼。
“你在跟我說話”弗雷馬丁森用肉乎乎的手指指著自己,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