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聽到聲音后,眼疾手快的摟住少女的腰往懷里一帶,接著摟著人腰的手微微收緊,兩人幾乎緊緊帖在了一起。
阮清的身影幾乎完全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擋,除了腦袋,幾乎不露分毫。
紀言才冷冷的側過頭看向發出聲音的方向,眼底帶著冰冷的殺意。
幾個人站在小巷子的入口方向有些愣神,似乎是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場景。
他們一跑入小巷子就發現一個男人壓著一個少女在墻邊,男人拿著刀似乎是要行什么不軌之事。
因為剛從燈光耀眼的街道跑進來,還沒有太適應黑暗,倒也沒看太清楚。
不過這種場景,眾人就是猜也能猜到是什么情況。
“打擾了,我們立馬就走。”其中一人一看情況就有些不妙,并不想節外生枝,便給了其他人一個眼神。
其他人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看向那兩人,也仿佛沒有看見少女是被男人脅迫的一般,低頭朝小巷子深處快速走去。
那速度和姿態,就仿佛身后有什么人在追他們一樣。
紀言冷笑了一聲,拿著刀的手狠狠一擲,刀瞬間脫手而出,朝著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飛了出去。
在黑暗中幾乎看不清楚。
“小心”幾人中有一位女性,她眼尖的看到了刀的反光,立馬瞪大了眼睛,提醒最前面的人。
最前面那個人聽到提醒,千鈞一發之際下意識在地上一滾,避開了將會刺穿他后腦勺的刀刃。
刀打了個空,直直打入了他旁邊的墻壁。
男人抬頭看著刺入墻壁差不多快三分之一的刀,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
這力道要是打在他腦袋上,絕對能直接刺穿他大腦。
紀言摟著阮清,手中把玩著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刀,態度輕慢的開口,“我讓走了嗎”
沒人看清楚紀言手中的刀是怎么出現的,包括被紀言摟著的阮清。
要不是扔出去那把刀還在墻上插著,估計還以為剛剛是幻覺。
那幾人臉色十分難看,大概是沒有想到就是走個小巷子都會有生命危險。
幾人對視一眼,就在其中一人準備說什么時,紀言再次動了。
他將懷里的人外套好好拉上,甚至想扣上扣子。
不過可惜扣子已經被他用刀弄壞了,而他也就穿了一件襯衣,也就只能再次拉了拉阮清的外套。
在確保別人看不見什么后才放開了阮清,輕柔的摸了摸他的臉,“乖乖等著我,我要是發現你跑了,我可是會生氣的。”
紀言的語氣很輕,但其中的強勢卻不容忽視,讓人知道他說的絕不是假的。
而惹他生氣的后果絕對是阮清不想看到的。
紀言說完便拿著刀,慢條斯記理的走向了那幾人。
就仿佛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法律的約束,想殺人就殺人,殺了人也不需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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