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閻”
溫軟的嗓音,喊著他的名字,說不出來的好聽。這聲音鉆進耳朵里面,讓人心里像貓爪撓似的。
“嗯怎么了”
秦霄閻不自覺的放低了聲音。
陸景寧把尾巴塞進秦霄閻的手心,他立馬明白了過來。
“呵。”心滿意足的摸到尾巴,秦霄閻發出低沉的笑聲,“摸起來很舒服”
“不準摸了”陸景寧紅著耳朵把尾巴從他手心拽了回來。
秦霄閻又壞心眼的把尾巴搶了回來,陸景寧氣得抬腳踹他,一邊道“今晚我調了鬧鐘,十二點一過,你就趕緊回你自己帳篷吧”
和昨晚不得不共處的情況不一樣,帳篷里面的二人氣氛詭異。從秦霄閻進來的那一瞬間,陸景寧就開始后悔了,為什么今天會和秦霄閻做那么奇葩的約定。
孤男寡女大半夜待在一起,她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
“這么短的時間,不夠吧”秦霄閻道。
“夠了”陸景寧坦言,“我今晚壓根兒就不想讓你過來的”
秦霄閻笑了,“我不管,你答應下來的,我就必須要來。這么好的機會,我怎么可能錯過呢”
“你”
二人的對話,一字不漏的傳到了帳篷外面的人的耳朵里。
他沒好意思再聽下去,暫時離開了帳篷旁邊,找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給陸天打了個電話。
“喂陸少。”
“秦霄閻半夜鉆進陸小姐帳篷里面了,他還對陸小姐說今晚沒有那個、摸一摸、摸起來很舒服,陸小姐調了鬧鐘讓他十二點就回去,他說時間短了,不夠”
那人一口氣把剛才聽到的全都說了出來。
電話那邊卻一片沉默。
那人疑惑問道“陸少陸少您還在聽嗎”
陸天震耳的嗓音在那邊響起。
“我在找家伙揍他個臭不要臉的”
“你別愣著啊趕緊去掀帳篷她才十八歲,那個臭不要臉的真做了那種事,我就閹了他”
“好、好、好”
那人連忙掛了電話往回走,可他剛抬步,就聽見了噼里啪啦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突如其來的大暴雨,毫無征兆。豆大的雨珠砸在樹葉上,發出嘈雜的聲音,又順著樹葉落入林間。
林子里的雨勢很大,搭建帳篷的空地沒有樹葉的阻擋,那暴雨更加狂暴。
順著山坡滑下的泥水,在兩三分鐘時間內就沖到了帳篷外面。雨滴砸在帳篷上,就像是冰雹落在上面,聲勢嚇人。
“秦霄閻,下大雨了”
“沒事,別怕。”
二人幾乎同時坐了起來,黑暗之中,秦霄閻摸到手機打開手電筒,看了一眼陸景寧毛絨絨的尾巴,道“我出去看一眼。”
恰好這個時候,帳篷外面來了人,秦霄閻剛打開帳篷,就和外面的工作人員對上了眼。
“這”工作人員愣了一下,“這不是陸景寧的帳篷嗎”
秦霄閻嗯了一聲,沒解釋什么,問“雨下得這么大,要撤離嗎”
那人往帳篷里面瞥了一眼,可那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見。
他回過神來,道“導演說暴雨容易引起山體滑坡,這一段又全是山路,咱們也不敢去冒險開車過那些山溝溝。讓我們現在撤離,去那邊更寬闊的荒石地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