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陸天被結結實實的砸中,口里立馬爆出一句國粹。
罵完就是怒吼,“秦霄閻肯定是你爬來妹妹病房里了,是不是”
秦霄閻啪的一聲打開燈的開關。
他穿著一身病號服,頭上還裹著一圈白色紗布,略顯狼狽和蒼白的臉上,笑的不懷好意,“你怎么知道是我”
“用枕頭砸出磚頭的力度,不是你,還能有誰,和我這么大的仇恨”陸天捂著腦袋,一臉怒意。
“哈哈哈”秦霄閻被他這比喻逗笑,他打趣道“誰讓你鬼鬼祟祟的進來我還以為是病房里面遭了賊。”
“你才是個賊大半夜的不在你自己房間里面睡覺,跑來我妹妹這里干嘛想做壞事”
秦霄閻坦言“想。”
陸天“你有毛病你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正當陸天被秦霄閻這話激怒,要沖過去找他算賬的時候,陸天旁邊的男人拽住了他的手臂。
男人戴著一副金屬邊框的眼鏡,和陸天有些七八分像的長相,氣質卻比陸天要文質彬彬一些,也更清瘦。他的左眉上有一顆痣,眉下的一雙長眸冷漠疏離,高挺鼻梁下面的薄唇輕啟。
他道“陸天,這里是醫院,不要吵架。”
他的聲音也像他的長相一樣,帶著些許的清冷。
“哦,好的,三哥。”
陸天雖然平時性格火爆,又肆意妄為,但是在面對他的三個哥哥時,卻十分恭敬。哥哥們說啥就是啥,不僅對大哥是這樣,對三哥也是這樣。
秦霄閻像是看見了什么好玩兒的事情,打量了一眼陸景寧的三哥,然后又將目光投向病床上的陸景寧。
陸景寧睡的正沉,病房里面的燈突然被打開,然后就聽見陸天和秦霄閻的爭吵聲。
她一直處于狀況外。
這會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房間的三哥男人,問“你們怎么都來了”
“沒事兒,你繼續睡。”秦霄閻大大方方道。
陸景寧瞪了他一眼,“我不是把你趕出去了嗎你怎么又來了”
他一直待在病房里不肯走,直到陸景寧困的睜不開眼睛,實在是忍無可忍,就把他趕走了。
結果一覺睡醒,他還在房間里,沙發上也多出了一床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被子
“咳咳”
秦霄閻尷尬的輕咳一聲,將陸景寧的注意力引向其他兩個人,“陸景寧,你那個傳說中的三哥來了,你是第一次見你三哥吧”
“嗯”
陸景寧將目光投向陸天旁邊的男人,有些緊張和局促,坐在病床上,小手揪著面前的床單,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帶著兩分怯意。
“三哥。”她道。
“嗯。”
男人冷淡的點了點頭,道“我叫陸崢,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陸景寧已經把三哥兩個字喊出口了,陸崢卻讓她叫名字。
本來就很尷尬的氣氛,變得更加尷尬。
陸天連忙打著圓場,“三哥,妹妹和我一樣叫你三哥就行了,不用叫名字,那么見外。”
陸崢不領情。
他抬手扶了扶眼鏡邊框,道“我和她,并沒有熟到可以用兄妹相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