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寧語氣平靜,聽不出她的情緒。
可是她的尾巴在悄悄變大,不像生氣時的左右擺動,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她的小尾巴無力的垂了下來。
如果她有一雙小耳朵的話,一定也是這樣委屈的低垂著吧
“別想那么多。”
秦霄閻長臂一伸,將旁邊的小人兒,輕輕松松的摟進自己的懷里。
像給小貓順毛那樣,秦霄閻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著,陸景寧頭頂的軟發。
“你想住陸家就住陸家,想搬出來住就搬出來住。”
“不用因為你是私生女就委屈了自己。”
“你是陸遠樹的私生女這點沒錯,但你不是見不得人的東西。你是獨一無二的陸景寧,你是最招人疼的陸景寧”
懷里的人輕輕顫抖,秦霄閻脖頸和下顎處突然出現了柔軟的觸感。
秦霄閻低眸一看。
竟然是陸景寧冒出了兩只毛絨絨的白色耳朵,和她的尾巴一樣,毛絨絨的軟fufu的,溫順又乖巧的垂在臉側。
秦霄閻有些詫異,更多的是心疼。
每一次,她的身體出現變化,都是因為身心受到了影響。這一次,恐怕是被她哥哥們傷的不輕吧
“沒事、沒事。”
好不容易把陸景寧哄好了,現在秦霄閻又要哄一次。他極有耐心的輕撫著陸景寧的軟發,好聲好氣勸道“你想做什么盡管去做”
只要別再這么委屈,她想要什么,秦霄閻都愿意幫她
陸景寧攥著他的衣角,悶悶的聲音,從他胸膛傳出。
“秦霄閻,我”
“嗯,我在。”秦霄閻用了最最溫柔的聲音問“你怎么了想要什么,盡管說。”
“我我覺得你好像我媽媽。”
“”
“”
秦霄閻知道,陸景寧現在委屈。
但他沉默一會兒后,還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陸景寧毛絨絨的小耳朵,咬著牙,不甘心道“你能不能換個形容”
懷里的人抬起頭,毛絨絨的耳朵低垂,兩只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眼睛濕漉漉的,就連長而濃的睫毛都被浸濕,鼻尖紅紅。
甕聲甕氣道“我小時候家里很窮,別人有會撲騰的蝴蝶發夾,我沒有。我媽媽就問我想不想要,我很想要但我說我不要。”
“我媽媽就像你一樣,對我說,想要做什么盡管去做”
“但我知道,我們家窮,我只能一直搖頭說不要”
她想要家人,想要留在陸家。
哥哥們也告訴她,可以留在陸家。
但她知道,陸家的哥哥沒把她當家人,她只能離開陸家
“蝴蝶發夾隨時都可以買,小時候沒買,現在你想要多少我給你買多少就算是已經停售絕版的,我也能給你找出來”
秦霄閻明白,陸景寧說的蝴蝶發夾指的是什么。
他低眸看著委屈的她,心里說不出的難受,深眸中的情緒如濃墨般化不開。
至于陸景寧那個差點把他氣死的形容。
他用雙手捧著委屈巴巴的那張小臉,修長的手指頭撥弄了一下她的小耳朵。
低頭小心翼翼的吻在她的唇上。
“別哭。”
“你要什么,我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