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貓呢”
房間的燈重新亮起來過后,被子下面卻沒有了貓的蹤跡。
陸景寧東張西望,看向四周,“它剛才明明被我捉住了,被蒙在了被子里”
“咳咳”陸天尷尬咳嗽兩聲,“妹妹,有沒有可能是你看錯了”
“不可能”
陸景寧搖了搖頭,她剛才明明看見了,并且還抓住了。
“你們剛才也看見它在我被子里面動了吧”陸景寧問周圍的人。
陸天悄悄給旁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剛才還幫忙一起摁被子的幾個人,立馬搖頭否認,“我們什么都沒有看見”
陸天擦了擦額角的冷汗,讓那些保出去過后,哄著陸景寧快睡覺,讓她躺下給她蓋好被子。
“妹妹,可能是你白天受到驚嚇,晚上做夢當真了,再睡一覺就沒事了。”
陸景寧還是搖頭。
有可能是因為白天的時候被澆了冷水,她的頭疼得厲害,人也有些暈乎乎的,不想再和陸天爭執什么。
她只是問“四哥,秦霄閻呢他來了沒有”
陸天眼神閃爍,“你睡吧,睡醒過來他就來了”
幾分鐘后,陸天把陸景寧房間的燈關了,走出房間。
門口的陸崢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他靠墻而站,看見陸天出來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框,神色嚴肅道“幸好我走到門口,聽見了你和陸景寧的對話,立馬讓人關了電閘。”
“要是它被發現可就遭了。”
陸天也后怕道“是啊,幸好它沒被發現。”
只不過,他想到了陸景寧睡前還在問秦霄閻,心里就忍不住生起了陣陣愧疚感。
他對不起妹妹。
他又騙了妹妹。
陸景寧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
凌晨四五點的時候,突然發起了高燒。
腦袋暈眩,也不知道是夢還是自己在回憶,反正腦海里面一直不受控制的出現曾經的事情。
在記憶里,她只有媽媽陪伴在身旁。沒有爸爸,沒有爺爺奶奶,沒有外公外婆,更沒有其他親戚。
媽媽帶著她在c市、z市、市都生活過,像是在躲避誰似的,帶著她四處奔波流離。但日子過得再苦,媽媽也會盡力給她最好的。
十二歲那年,媽媽和朋友投資賺了錢,就直接帶著她去了泰國,說有錢了住國外,這樣以后就再也不用東躲xz。可十四歲那年,眼看著臨近高考,媽媽卻放棄了國外的優越生活,帶著陸景寧回到了a市的這個小村子。
“媽媽”
雙眼緊閉的陸景寧喃喃的喊著,眼角的清淚滑下,沒入鬢發中。
她十四歲那年,是她最黑暗的一年,比小時候的窮日子還要黑暗。
腦海中的記憶,同時刺痛了她的心。
咻
身后的小尾巴突然冒了出來,從睡裙下面鉆了出來,越變越大。
竟然變成了她被接來陸家的前一晚,半人高那么大的尾巴。
毛絨絨的大尾巴藏在被子下面,熱得陸景寧不舒服的踹開了被子。
“唔”
她半夢半醒的時候,懶懶的抬眸,卻看見床邊坐著一個男人。
見她踹了被子,男人趕緊給她蓋上,對于她身后的大尾巴,男人一點兒都不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