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之后,所有嘉賓都要去休息。
陸家三兄弟坐在陸景寧的帳篷外面的火堆旁,玩起了撲克牌,而秦霄閻那廝也不打算進帳篷睡覺,不動聲色的摸來了陸景寧的帳篷旁邊,坐旁邊看著他們兄弟三個玩。
其實也沒什么可看的,反正都是陸酆和陸崢贏,陸天一個人輸,輸得臉上都沒地方畫烏龜了。
陸酆發覺秦霄閻湊過來,就把撲克牌塞進了他的手里。
“來,你來玩,我休息一下。”
秦霄閻以為他是想要上廁所,也沒多想,接過撲克牌代替陸酆繼續玩下去。
除了陸酆,誰都沒有發現,一個男嘉賓走進寫著一刀兩斷的帳篷后,肖魚兒就立馬從帳篷里面走了出來,然后朝著空地旁人少的一處地方走去。
陸酆跟著她而去。
大概過了幾分鐘的時間,一聲尖利的女聲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啊”
陸景寧躺在帳篷里面毫無睡意,一直在聽著外面幾個人打撲克時的低語。
那一聲尖叫太過于唐突,讓她翻坐而起,立馬掀開帳篷看向外面。
“怎么了”她擔憂的問道。
已經有人打著手電筒,順著出聲的地方趕去。
陸家兩兄弟看著那個方向,又環顧四周,突然意識到,“大哥呢大哥怎么不見了”
這可嚇壞了兄弟倆,他們趕緊扔下撲克牌,跟著那群人一起朝著那邊趕去,看看大哥有沒有在那里。
“我也去”
陸景寧從帳篷里鉆了出來。
秦霄閻順手將旁邊的鞋子提到她的面前。不緊不慢道“你別急,你大哥糙得很,不會有事的。”
糙這是什么形容詞
陸景寧道“剛才的尖叫聲是個女孩子吧我是擔心那個女孩子。”
“哦。”
等陸景寧穿好鞋子后,秦霄閻便跟著她一起往那邊走去。
他們算是去的比較慢的,秦霄閻趁著周圍沒有人注意他,偷偷看了一眼陸景寧的睡裙邊緣。
毛絨絨的睡裙下面還穿著褲子,看不出有什么異樣。
他有點不放心,湊近了陸景寧兩分,低聲問“今天你的小尾巴冒出來了吧”
陸景寧臉色一僵,“你看見了”
秦霄閻“沒有,我猜的。”
嗯
這種事情也能猜嗎
陸景寧狐疑的看了一眼秦霄閻,并沒有把疑惑問出口。
可秦霄閻卻看懂了她的疑問,深眸中卻夾雜著兩分笑意,道“你吃醋了,小尾巴肯定會冒出來。”
陸景寧“我沒有”
她立馬轉過臉,躲開秦霄閻那帶著笑意的眼神,可是耳根子卻淺淺的染上顏色。
秦霄閻得了便宜,見好就收,沒再繼續說下去。
而二人也已經來到了人群這里,看見了發出尖叫的人是誰。
肖魚兒臉色蒼白的站在那里,還有些驚魂未定,而她旁邊站著的陸酆一臉深沉的望著肖魚兒,眉頭緊皺。
這孤男寡女待在這里,女孩子剛才還發出尖叫聲,很難不讓人多想。
有人直接問“怎么了肖魚兒,他占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