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陸遠樹覺得我不能變成獸型,就不相信我是他的女兒”
陸景寧越說,越覺得可笑。
偏偏陸天是個說話不經過大腦的人,他道“當年有親子鑒定的醫療手段爸的遺囑說你是她女兒,可能是已經做過親子鑒定了吧”
和私生女做親子鑒定,才能確定她是不是陸家的血脈,這種行為也算是在正常范圍內的行為。
陸景寧想得通這一點。
但她想不通
“既然已經做了親子鑒定那為什么還要那樣對我能不能變成獸型,比自己的親生血脈,還要重要嗎”
“這個”陸天回答不出來,他也后知后覺的發現了自己說錯話。
他想了想,解釋道“可能怕嚇到你”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過后,陸景寧臉上的恨意便浮現了出來。
“他差點把我逼死還在乎我怕不怕”
陸天“”
完了、完了,妹妹好生氣,第一次看見她這么生氣
陸天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連忙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三哥陸錚。
陸錚這才開口道“妹妹,你也是知道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正常人會變成毛茸茸的獸型,所以陸家的這個秘密,必要要嚴守如若多一個人知道,那可能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從1變成100。”
“到時候的后果不堪設想。無論是科研所、收藏家、還是某些黑道上的人,都會想方設法的對付我們陸家”
“我們沒有告訴你實情,而是先觀察你,是為了陸家好。”
陸景寧更加覺得可笑了。
她纖細的手指抓起獸型的陸錚,將它舉到自己的面前,讓它和她的雙眼直視。
黑白分明的人的瞳孔,對上獸類綠幽幽的一雙眼,她的眼神比獸類還要冷漠。
“你們前段時間還口口聲聲的說我是陸家的人,讓我回陸家現在對我做出這樣的事,卻說是為了陸家好”
“你們從頭至尾都沒有把我當成是陸家的人”
陸景寧今晚氣極了,也并不打算告訴兄弟倆,她也有小尾巴的這件事。
她打開帳篷,把兄弟倆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扔了出去。
兄弟倆,這輩子第一次像這樣被人扔了出來。
陸天最慘,被扔出來的時候,剛好落在了一塊兒糞便面前,差一點點就要和糞便親密接觸
惡臭味嚇得他跳了起來,哭兮兮道“三哥,妹妹真生氣了”
“嗯。”
陸錚拿陸景寧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嘆了一聲,對陸天道“我們倆今晚都說錯話了。還是讓妹妹冷靜一下,和大哥商量完以后,我們再決定怎么辦吧”
兩只小獸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去,到隱秘的某草叢后面待了一會兒后,兩個大帥哥就從草叢后面走了出來。
等他們二人找到陸酆時,他還在那里和秦霄閻聊著一些商業上面的事。
看見兩個弟弟滿臉失落的走回來,陸酆問,“怎么了”
陸天憤憤的瞪著秦霄閻,“大哥,他沒給你說,妹妹已經知道,我們可以變成獸型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