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舫根據照片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
一連給陸景寧的二哥,打了幾十個電話,那邊都是無人接聽,最后再打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是不是自己打了太多次電話被對方拉黑了才會這樣。
于是他換了手機號,先給陸景寧的二哥發了一條短信。
[二哥你好,我是陸天的朋友。]
[]對方無回應。
生怕再次被拉黑的宋舫,心一橫,又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二哥你好,我是你妹妹陸景寧的男朋友。]
[]對方無回應。
[你妹妹要結婚了,你作為二哥,不回來參加婚禮嗎陸酆、陸崢、陸天他們三個都同意了這件婚事]
宋舫沒了耐心,一下子發了好幾句消息過去。
而遠在某戈壁灘科研所的男人,看見手機上面不斷閃過的這些消息,冷笑著,修長的手指頭在手機屏幕上戳戳點點。
回復道[關我屁事]
終于看見回信的宋舫松了一口氣,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去。
秦家
陸景寧在秦家和秦霄閻一起,陪陪老爺子烤火曬太陽,聽著爺孫倆偶爾的斗嘴。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悠閑
住了兩天,秦霄閻就催著陸景寧回a市,帶著她去向秦老爺子告別,說是二人工作繁忙。
秦老爺子這兩天高興得很,看起來也就沒有初見時的那么嚴厲,但一聽見秦霄閻提起要離開的事,瞬間又拉下臉。
“你那個工作,耽擱幾天而已,會怎么樣”秦老爺子一邊訓斥,一邊找著趁手的東西,作勢要去揍秦霄閻,“你回去就回去,還把寧寧帶走我才不信你那個工作不能請假這種鬼話,這肯定是你想走,故意找的借口”
老爺子不愧是老爺子,一猜一個準。
秦霄閻的謊話被拆穿,他哭笑不得。
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
秦老爺子找到了一根樹底下的梅木枝,正要教訓秦霄閻時,院子門口,突然響起了一道嚴厲的聲音。
“沒大沒小的東西,這么冷的天,在外面和爺爺鬧什么”
這聲音震耳,讓院子里鬧的正開心的三人同時看向院子門口。
一個和秦霄閻長得有七八分相似,卻蒼老得多的中年人正站在那里。他一身黑色西裝,盡管已經五十歲多一點,但看起來就像是才三四十歲。
和秦霄閻同樣的一雙深眸中,閃著睿智的精光,高挺的鼻梁下面,薄唇唇角微微下垂,負手而立的時候,顯得他整個人冷漠又嚴厲。
這秦家的人,怎么長得一個比一個不好惹
秦霄閻冷冷的和他對視后,低頭小聲對陸景寧道“他是秦仕忠,你別管他,我們馬上就要離開秦家了。”
秦霄閻介紹自己的爸,介紹的隨隨便便。
要不是陸景寧來的時候,大哥告訴過她,秦霄閻爸爸的名字,她這會兒說不定還會以為秦仕忠是個什么普通親戚。
秦仕忠雖然沒有聽見秦霄閻在和陸景寧說什么悄悄話,但是他看見了二人的動作。
一猜,就知道了他們在說什么,
秦老爺子不悅的看著自家兒子,用比對秦霄閻嚴厲得多的語氣,訓斥秦仕忠道“孫子孫媳婦兒玩玩鬧鬧怎么了我這種老爺子就不能跟他們年輕人待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