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江行輕輕擺了下手,樂天聽到周圍有結界散去的聲音,對方又指了指食盒道“你的飯。”
荒郊野嶺還能買到飯樂天驚奇地望著他。
蕭江行別的什么都沒說,走到靈潭旁邊很大佬姿態地坐下給樂天留個冷漠的背影,好似漠不關心。
樂天輕笑下嘗試著下地,很快他發覺右腿已經恢復了,就是左腿下肢還沒什么知覺,于是他單腿蹦跶過去在蕭江行身旁探身說道“謝謝蕭先生。”
蕭江行淡淡抬眸看他“去洗漱。”
“噢。”樂天聽話地轉身蹦跶著過去,等簡單洗漱結束樂天又蹦回去吃飯,現在差不多已經過了中午,蕭江行帶回來的食盒里有飯有菜有肉還有甜食,色香味俱全,明顯是從酒樓里現做帶回來的。
“蕭先生要一起吃飯嗎”
“不吃。”
“好吧。”
樂天邀人吃飯遭拒,他便自己大快朵頤,劫后余生還能舒舒服服睡覺吃好吃的,真是太滿足了,蕭江行不動聲色瞧他,覺得小孩就是小孩,沒心眼。
等吃飯結束又是一塊白色手帕飛來,樂天穩穩接住很熟練地擦干凈嘴巴,不過他也有話問“蕭先生究竟有多少塊手帕好像每次用完就燒掉了,會不會有點浪費呢,要不然我替先生去洗干凈”
每次擦完的手帕仿佛即焚的密令,唰得一道火苗就把手帕燒得灰飛煙滅,材質明明還挺貴的。
蕭江行起身毫不在意地說“便宜貨不需要。”
多么輕飄飄的一句話啊,但令樂天頓時沉默了,他低頭摸了摸身上的衣服,突然感覺這身衣服可能都不是他能買得起的,有錢人真的很豪橫。
樂天又瞅了瞅那邊臨潭而立的人。
“蕭先生總是盯著水面看是在等什么嗎”
“嗯。”蕭江行轉身看著坐竹床上的人道,“在等一種很奇特的魚躍出水面。”
“那種魚還有多久才等到”
“本來已經等到了,但是被你耽誤了。”
“”
場面尷尬得寂靜下來,樂天抿嘴抬頭望了望天,對方說他抱著他哭著不撒手時魚正好出來,在蕭江行的目光下樂天有點沒臉見人,多讓人不好意思啊。
“它還會再出來嗎”
“再過幾天還有一次機會。”
“那我幫先生去捉”
“以你的實力碰不著它,還是后面歇著吧。”蕭江行打量了眼樂天說道,樂天被拒后再次不好意思地低頭說“這個樣子的我好像一個吃白飯的。”
“你倒不必想著替我做事討我高興,有什么請求就說吧,左右幫你做的也不差那么一件。”
他一眼就看中了樂天的心思,話說得有點高傲但內容特別暖心,若不是樂天腿腳不利索,真想給對方來個熱情擁抱,好幸運能遇到這么好的人。
“我想去趟太玄道宗,至少給他們道一聲平安,告訴他們我現在一切都好,不想讓他們替我擔心。”
“你在乎他們,他們可在乎你”
蕭江行沒應聲輕描淡寫反問回去,樂天那天哭泣,趴在自己胸膛上哭著說什么別丟下他,加上他講述地宮的遭遇,蕭江行看得出來樂天隱瞞了事情。
樂天低下頭想了想那天發生的情況,關于林深,關于嚴師伯,關于道宗,他最后說“在乎的,他們在乎我,我知道是真的,只是很多事情不能兩全。”
“所以他們就把你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