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劍宗比武臺切磋賽結束。
這一次從俗世里收進來的弟子,資質較以往來說要好不少,上頭的宗主和各峰的師長們對切磋賽的成績進行探討,不過這些就和底下的弟子無關了。
他們比賽結束可自行離去,陌焱擦汗路過郁九寧的時候,用手肘輕輕搗了下對方示意對方跟過來。
郁九寧拿著劍面無表情跟上,等到了人少的地方,陌焱說道“至于這么拼命若非你在臺上反應迅速,怕是就被那劍刺傷了,那家伙比你修為高出一大截,你輸了也不吃虧,為了那點積分值得”
“你不也一樣上臺的時候一樣逞強。”
“哼,我可和你不一樣,我上臺是挑戰自身,那叫磨練自己,哪像你是為了攢積分外出,出去又能怎么樣外面世界那么大,你知道他跑哪去了”
以前沒分開時,陌焱和郁九寧不對付,兩個人總會扭打在一起,非得樂天過來把他們解開,但現在進了宗門沒了樂天在身邊,他們之間打斗倒是變少了,郁九寧也比以前更沉默了,這讓陌焱很不適應。
陌焱想了想那個人,不由氣道“早知道當初就把他綁著走了,給什么老東西送終,現在也不知道他去哪兒就他那個傻呵呵的樣子,我都怕半路上被人給賣了,真煩,進宗門了還要想著他的下落,可惡,等積分夠了可以外出了,我去南邊,你去北邊。”
郁九寧說“他不會跑太遠。”
陌焱冷笑“你又知道了”
郁九寧淡淡看他一眼諷刺說“我和師兄的關系從來都比你好,自然比你要懂。”
陌焱怒道“你想打架是不是”
他們之間不能提樂天,一提就得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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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我沒有忘帶什么。”
樂天的話簡直是在打蕭江行的臉。
沒見過這么不上道的人,若是其他人絕對早就跪地磕頭拜師了,偏偏樂天呆頭呆腦大眼睛瞅著自己一副“您要是沒別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的模樣。
弄得蕭江行一時之間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而樂天試探地邁步,一點一點往前面挪步,蕭江行看著他頓時額間青筋暴起,難得自己主動為別人著想,這小鬼就是這么回報他的嗎虧他還想給對方一個美好回憶,結果完全被白白浪費掉,敬酒不吃吃罰酒,很好,你這小東西引起本座的注意了
“你想要去太玄道宗”
“嗯,我想去看看林深,我答應過他”
“不用想了,你去不了了。”樂天的話還沒說完,蕭江行就面帶微笑輕飄飄一句話打斷了他。
樂天愣了一下問“啊為什么”
蕭江行起身一腳踢開身前的琴桌,以絕對壓迫且霸氣的姿態道“因為本座不允許你去,你身上穿的衣服是內門親傳弟子的服裝,穿都穿上了還想往太玄道宗跑你當本座這里想來便來想走便走嗎”
內門親傳弟子什么時候的事情
樂天低頭看看身上暗紅色漂亮還很修身干練的衣服,接著抬頭看看蕭江行,話說衣服不是蕭江行給他穿上的嗎又不是他主動要求的,對方什么意思
樂天后知后覺撓頭道“您難道要收我為徒”
蕭江行挑眉居高臨下“嗯,正是如此。”
原本應該唯美的拜師場面終究還是變成了“強買強賣”,樂天有種天降餡餅的感覺,但卻不是喜出望外,而是一臉懵逼,因為他手上已經有餡餅了。
左手太玄道宗的餅,右手蕭江行的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