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離開金掌柜的賭坊的時候外面天已經蒙蒙亮了,街上的小商小販整理著自家鋪子準備開門。
樂天領著三只懵逼的家伙在路上走著,他說他等會親自給人示范如何向陌生人打聽情報信息。
眾人只見那個一臉單純的樂天,轉眼間就化身滿肚子都是心眼的小狐貍,明明是去吃早飯,結果沒幾句話就把賣包子的大嬸哄得笑開了花,二人在那邊有說有笑,時不時還來個雙目相視會心一笑。
陌焱三人坐在角落啃包子,表情費解。
陌焱“他以前也不這樣啊,我記得他不是挺靦腆的出去跳大神時還要戴著半遮臉的面具。”
郁九寧望著樂天笑著的側臉“他在外面過得很辛苦吧,不過師兄看起來應該已經習慣了。”
過去坑蒙拐騙的日子里,去騙人的主要是王五,他們三個小的多少都要點臉,入了劍宗后陌焱和郁九寧更是恨不得把曾經的一切都埋葬掉,雖然他們偶爾也懷戀,但更多的是把流浪的經歷當成一種恥辱。
他們沒有樂天豁達,也無法與過去和解。
樂天是橫在王五與陌焱、郁九寧之間的橋梁,他總能很好的融合兩種差別,就像現在他做的。
程銳看了看陌焱與郁九寧,又看了看樂天和人聊天的樣子,他將口中的包子咽下說道“樂天師叔沒有你們想得那么委曲求全,他和人搭話挺開心的。”
那邊的樂天被大嬸拉著嘮家常,甚至他還洗干凈手幫人揉面包包子,他眼眸彎彎笑著聆聽,手上也麻利干著活,中間時不時不經意岔開話題,大嬸和他說著家事,樂天一邊給意見一邊也透露自己的家事編造的家事,他很聰慧,沒直接去問祖文奇的事。
“我家姐嫁的那么遠,說實話心里很擔心她以后過得如何,唉,害怕她會被欺負而我們又不知道,不過那戶人家是讀書人,書香世家應該會不錯吧”
他編了個遠嫁的姐姐,這種家長里短的事情最容易拉進關系了,樂天長得可愛,看著就討人喜歡,大嬸難得和人聊得投機,她想了想說道“那里確實挺遠,另外嫁人之后的事其實不太好說啊,有些男人是靠不住的,如果你們家有條件的話去你姐姐那多走幾趟,也算是給她撐撐腰,讓他們知道娘家有人。”
樂天順勢問道“讀書人難道還靠不住嗎我姐姐嫁的可還是個秀才呢,很有學問的。”
大嬸捂嘴笑了笑說“讀不讀書有些男人啊都是一個樣的,就比如說,嗯對了,縉州就有個讀書人,也是個秀才呢,叫祖文奇。”
這個包子鋪離祖文奇家并不算遠,差不多兩條街,樂天故意選的這個位置,老板娘果然曉得那家的八卦,樂天繼續賣乖好奇問著,大嬸說祖家兩年前娶了媳婦,媳婦就是外地的,長得還很漂亮。
但那個祖文奇看著儀表堂堂,可背地里逛花街柳巷,還被人瞧見在城外小樹林和不知道什么女人在野戰,玩得特別花,典型的一個衣冠禽獸。
然后祖家那個媳婦不知道受什么刺激瘋了,孩子生下來也很快就死了,大嬸說那姑娘很可憐,還叮囑樂天一定要多看看自家姐姐,免得在外地被欺負。
曹繡娘瘋了
祖家沒有辦葬禮,那很大可能她還活著,樂天心里松了口氣,只要人活著就行,活著就有希望。
他和包子鋪的大嬸又聊了一會,才拿幾個包子帶著小三只走人,那三個早就吃飽喝足了。
樂天吃完包子后給他們說自己打聽的事。
三人表示今天長見識了,但陌焱問了句“你那遠嫁的姐姐是誰呢該不會是那個云師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