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月冷冷道“請師叔先回答我的問題。”
趙師叔瞥了眼周圍的人,然后對云端月笑道“你我談話總不至于在大庭廣眾下吧萬一有不愉快發生,也讓你的這些師弟師妹們擔心,請。”
他請云端月進屋里,云端月持劍朝這艘飛船的頂端一砍,刺啦一聲,飛船被破壞了運行,停了。
他們停在了邊界位置,云端月的態度很明確,不把話說清楚不可能安安穩穩回青云,她收起劍,冷著一張臉進屋,趙師叔的表情陰晴不定。
*
屋內。
趙師叔“云師侄來嘗嘗新泡的清茶。”
云端月“不必了。”
他們兩個人,一個想套近乎,一個冷若寒霜。
趙師叔放下手上的茶杯道“師侄看中的那個小孩,是想帶給謝芫尊者做徒弟的吧”
云端月面色不善“我問的不是這件事。”
趙師叔總是不正面回答問題,云端月變得不耐煩起來,敬稱也沒有了,不過這個也在趙師叔的預料之中,他繼續道“云師侄這次外出時間久了些,不知道門里具體事宜,謝芫尊者前不久已收了徒兒,是金氏大族的小公子,一位變異冰系單靈根的天才。”
云端月蹙眉“那又如何我在問你樂天。”
趙師叔呵呵笑著“師侄怎么裝聽不明白風系單靈根是不錯,可比起冰系那就不夠看了,謝芫尊者相當喜歡那位小徒弟,你這還是別添亂了。”
“我帶人回去怎么會是添亂”
云端月不認這個說法,趙師叔表情又陰沉下來“門里現在屬那位金小公子風頭最盛,你這個時候帶一個風系單靈根前去搶奪視線,還不是添亂嗎更何況,青云派招收弟子是理事閣的事情,你越俎代庖,想帶一個不知深淺的人進門,本就是錯”
云端月聽不得別人說樂天的不是,她爭辯道“樂天他的資質夠格,人又聰明伶俐,這次我對戰宋胥,他的功勞占一大半,修行本就是一個緣字,他與我有緣,與青云有緣,為何不能進門”
“他就是不能進門”趙師叔瞪著眼睛怒道,“他有什么資格光靠天資呸,他就是一個俗世中的小乞丐,身世不干不凈,年齡也超過了時間,還沒有舉薦信,他根本過不了理事閣的審核,像這種死不低頭的小東西只能去外門當個雜役”
趙師叔情緒一激動,把話說漏了,云端月愣在原地,她聽到了什么死不低頭雜役
“你,你居然對他”
“不錯,”話已經說開,趙師叔也不想掩飾了,他居高臨下倨傲道,“我讓他簽訂雜役契約,告訴他自己的條件離門派招收差遠了,他倒是高傲的很,扭頭就走,呵呵,一個沒眼界的小毛孩。”
“青云招收弟子何曾那般重視出身你”
云端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趙師叔強行打斷了,他說“那是你,你從小被養在青云,待遇當然和他不一樣,他是什么東西一個半大小子,沒家沒族,誰知道他入了門派后會不會哪天背叛師門。”
“可是天玄劍宗這次就沒有門檻。”
“那是他們傻,他們早晚會吃虧”
趙師叔所說一副都是為青云好的樣子。
云端月盯著他“你說得大義凜然,不過是想打壓他,你搬出這么多借口只是為私欲,你是見不得他比你要好。”
云端月的話戳中了趙師叔的痛處,他面目猙獰“對,沒錯,就是打壓他怎么了就是欺負他怎么了我知道他有股韌勁,一旦有機會就能成長為厲害人物,可他憑什么有這個機會你生氣也沒用,這是門派的決定,我們理事閣的事情你們內門少插手我還不怕告訴你,像他這樣出生在底層就應該永遠待在底層,對這樣的人就得像養狗一樣,是他缺乏管教,他這輩子就只能是條死狗永遠的爛在泥里”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