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大口喝了碗酒朝樂天苦澀問道。
樂天蹙眉想了想說道“他要分成”
王宏點了頭表情變得很疲憊“是,他說掛名可以,但是幫派的盈利方面他最后要占七成。”
“七成”
樂天震驚,他能猜到邢銘晨要分成,但沒想到他居然敢獅子大開口,還是對自己的親哥哥,七成啊,光掛個名什么也不干,空手套白狼一樣。
王宏“我們當時都驚了,也不是說想占人便宜吧,這么久我們再難再苦都自己扛了,只是掛名真的不好辦才來找他,對他來說順手的事,他能這么計較,老實說我心寒了,七成啊,我們肯定不能答應,三成的錢根本養不了幫派,最后全靠老邢在那里苦苦哀求,邢銘晨才松口,我們最后五五分賬。”
樂天“掛個名就要抽走五成,這也很多了。”
王宏“老天爺算照顧我們的,那段時間我們生意很好,缺了五成也能活著,我們幾個拼命干,尤其是老邢,他簡直不要命了,憑著這份沖勁他還把幫派擴大了幾番,就是期間樹敵也不少。”
王宏“前段時間星辰幫一著不慎被暗算了,那時候我們求救邢銘晨,但邢銘晨根本不理我們,一番搏斗下來幫里元氣大傷走了很多人,就這還不算完,之前一直不理我們的邢銘晨突然過來收賬,我們損失慘重哪有那么多錢啊可他不管,不給錢就要撤走掛名,還拿出來一份什么契約書。”
王宏說到這,氣得又喝一大口酒才繼續道“這小子當初騙我們簽字,他擱背后使陰招,說什么不還賬就把星辰幫的牌子摘了,我們這些人還有牢獄之災,他大爺的,莫名其妙就背了一身的債”
樂天這下懂了,所以他們當時那么著急要去秘境里拼一拼,所以出來后那么慌張要把東西背下來,因為這些早晚是要被邢銘晨搶走的。
“邢大哥總是去霖州,就是為了邢銘晨。”
“他還不死心,還覺得他弟弟是當初那個乖巧小孩呢,這個大傻個,光長個子不長心眼,以前又不是沒求過他,有什么用邢銘晨早就變了邢卓健也不完全是傻子,他其實知道,只是不敢相信,這個傻子身為幫主一點也不威風,最苦最累的活都是他干,他從來沒拖欠我們的錢,自己卻過得緊巴巴。”
王宏咕嚕嚕喝了一壇又一壇,可惜他酒量太好,根本醉不起來,最后撐得像要臨產一樣被樂天一路扶著回去,這讓王宏感覺很沒有面子。
*
回到星辰幫后,王宏開啟了頻繁上茅房的程序。
樂天坐在臺階上捧著臉看他往往返返。
中途邢卓健腫著一張臉過來,他臉上上過藥了,邢卓健說“咱們這次還完賬就不干了,隨便他怎么撤名吧,我們再找地方東山再起,不在這里受氣。”
王宏罵罵咧咧推開他“你個大塊頭,擋著我去茅房了,我管你怎么想呢又傻又笨的家伙。”
不過樂天感覺王宏說這話的時候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