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里充滿了憎恨與厭惡,哪怕現在他還被釘在墻上,哪怕他還頂著一張豬頭臉,他那眼里的憎恨都讓人覺得心驚。
樂天不認同這個說法“你不服就去努力,難道你在上面受了挫之后,就要把怨氣撒在比你更弱的人身上你這個樣子和上面又有什么區別”
邢銘晨冷哼一聲藐視地看著樂天“幼稚,你肯定從小到大都沒有受過挫折吧,平平安安地長大,一點都沒有吃過世道中的苦,你怎么知道我沒有努力因為努力過了才明白不可能反抗得了,你覺得我欺負別人,我就欺負了怎么了那他們可以去欺負比他們還弱的人啊,是他們自己不懂得排解,我都說了世道就是這樣,弱肉強食,活不下去那是他自己沒本事,為什么要管俗世里的垃圾,他們就是一大片野草,野草是沒有生命的,死了一批,還會有下一批,燒都燒不干凈,為什么要在意他們的死活”
邢銘晨的經歷已經塑造了他自己的觀念,旁人不可能說動他,在眾人爭執的時候,地上那個人慢慢醒了,邢銘晨立即閉口不言,他看了看那些飛刀,突然奮力一掙從墻上下來,邢銘晨的身上被鋒利的飛刀劃了好幾道口子,嘩嘩淌血,但此時他也不喊疼了。
邢銘晨“我們沒有談判的可能了,要么你們現在就殺了我,要么我回去找人來捏死你們,你小子給我等著,你不是很能打嗎我門派里有的是人比你強,你就等死吧,我到時候把皮給你扒了”
他陰森森盯著樂天,樂天也不怕他,那一瞬間樂天有想過干脆殺了他們,但這種情況實屬下策。
人沒死,一切還能周旋,人要是死了就是真的成死局,畢竟是正兒八經的弟子,殺了他等于直接打門派的臉,那就不好解決了,估計只能至死方休。
樂天的腦瓜飛速想著辦法,很快他表情模仿起陸長歌來,以一種貴氣又倨傲的模樣不屑地看著他“你話那么多,又是嫉妒這個,又是嫉妒那個,還不是因為無能,修仙本就逆天而行磨練自己,你把所有的不忿全賴給別人,像你這樣的人,在門派里位置也不會高,你大可以去搬救兵,我身上可是有好東西呢,天資也比你好多了,要是我說愿意把東西獻給門派作為投誠,你覺得還會有人為你撐腰嗎”
邢銘晨的表情一下子僵了,樂天繼續維持陸長歌雍容華貴的做派,邢銘晨只能恨恨地看著他。
“你,好好好,你等著”
他忍著痛背起地上的人然后離開星辰幫。
邢銘晨剛剛說話的氣勢弱了,他的遲疑證明樂天賭對了,等邢銘晨出了門離開,樂天舒了口氣。
邢卓健道“收拾東西,咱們快走。”
眾人一哄而散去收拾東西,邢銘晨受了傷又背著人,在回霖州的路上肯定耽擱很久,這段時間他們抓緊時間離開朔州城,等邢銘晨反應過來時他們早跑沒影了,至于以后會不會遭到報復,以后再說吧。
星辰幫的人手腳麻利,眾人收拾完東西就從后門走人,他們弄了輛小推車拉著行動不便的邢卓健,其他人跟在旁邊,眾人的速度也不慢。
但剛剛出朔州城時迎面就撞上了一個老熟人。
那人瞧見他們很奇怪,他道“老邢,你們這是干嘛去做任務不對啊,看你們像逃荒一樣。”
王宏接道“害,別提了,后會有期吧。”
他們抓緊時間準備走人,一刻也不能停留,那人也沒多問,他就是多說一句“你們別走霖州那條路了,那里現在比較亂,我剛從那邊回來。”
王宏警覺“霖州霖州怎么了”
這位老熟人四下看看,湊近和他們說了情況。
他說霖州現在被調查,什么修真界大名鼎鼎的陸家派人過來審問,霖州三個門派都脫不了干系,他說那些人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徐掌門也被殺了。
星辰幫的人震驚,徐掌門就是邢銘晨的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