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愛情吧。
一點小事,也能讓人心花怒放,世界猶如萬花筒,每時每刻轉動到自己沒見過的色彩。
唰唰的寫字聲不斷,阿蒂爾蘭波的字跡潦草,稱不上大家風范,但是他胸有丘壑,經歷傳奇,下筆如有神,一個字母不錯的寫了一大段內容。蘭堂本來以為他就寫一個意見,誰知道對方寫個不停,使得在看風景的蘭堂湊近,去看他的內容。
不看不知道,蘭堂一看嚇一跳
阿蒂爾蘭波輕輕松松寫出了上百條意見,言語尖銳,把standard島批判得仿佛一無是處
阿蒂爾蘭波有這樣的自信和閱歷底蘊,即使是對十九世紀有研究的歷史學家,恐怕也不如阿蒂爾蘭波對多國建筑風俗的了解多
他走過太多地方,見過太多國家,他從不走馬觀花,而是會嬉笑怒罵地觀察世界。
詩人是盜火者。
盜取的是飛躍于現實之上的事物。
蘭堂喃道“你究竟在國外學了什么啊”
阿蒂爾蘭波眉飛色舞“什么都學,什么都干,只要感興趣的東西,我全部會去學”
當天,一封很長的匿名信件被塞入了意見箱。
在工作人員的吃驚下,這封信得到了不少關注,但是對方提出的意見,大部分是指出時代不存在的物品,而這些物品已經融入了建筑環境之中,難以修改,或者不改,普通的游客也無法發現。
銀幣區的辦公廳里,經過管理層的討論后,他們決定采納了其中小部分的意見,之后找設計師詳談改造的細節,其他的內容就放置不管了。
深夜,辦公室無人,一身普通工作服的儒勒凡爾納來到信件面前,溫文爾雅,安靜得像是圖書館的管理員,而非standard島的幕后守護神。
普通的小事無法驚動他,但是與超越者有關的事情,他都會慎重處理,以防不小心翻車。
臺燈自動亮起,他伸手拿起了暗殺王寫的建議書,細細時而皺眉,時而欣然,難以相信一名兇名遠揚的叛國者有這樣的閑情雅致。
保羅魏爾倫,法國的在逃人員,超越者級別的異能力者,最接近十大天災的存在,因為戰爭末期放棄諜報任務,拒絕回國,從而遭到法國官方、乃至于歐洲異能協會的通緝,處以叛國罪。
礙于保羅魏爾倫強大的殺傷性異能力,暫無國家愿意付出大代價抓捕他,所以在外逍遙多年。
“背叛法國之人,來到我的島上寫建議書”
“寫的還挺有道理的。”
“看來他是一位觀察入微,喜愛到處旅游的人。”
同為戰爭時期的法國背叛者,儒勒凡爾納對保羅魏爾倫的敵意降低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覺得保羅魏爾倫不該這么開朗。
許多情報上表明,保羅魏爾倫喜怒不定,性格冷漠,殺人喜歡分尸,一場暗殺任務完成后,往往得罪他的富豪雇主,也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沒人敢說暗殺王殺雇主,只能怪那些雇主不謹慎,以為聘請來的殺手全是乖乖聽話的類型。
真當超越者的脾氣會很好
掌握力量之人,也是主宰生死之人。
稱得上好脾氣的儒勒凡爾納將心比心,以前自己為了阻止戰爭所殺的人,以及每年處理掉的一些不法分子,估計比保羅魏爾倫還要多。
暗殺王在演戲
假如是演戲,這是表演給誰看
儒勒凡爾納想到暗殺王的同伴,一個黑色長卷發的歐洲人,身份登記上是日籍,名叫蘭堂,今年二十七歲,來自于日本橫濱市的港口黑手黨。
他沒有聽說過什么港口黑手黨,大約是個遠東鄉下的小組織,蘭堂的名字更是陌生無比。
偏偏
儒勒凡爾納覺得蘭堂有一點眼熟。
他從記憶里沒有找到這個人,可能是在混亂的戰爭時期,見過相似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