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有幾個的情侶,他們的行為并不會突兀。
阿蒂爾蘭波沒有非要占據主導權,而是下壓了腰身,靠在他的身上,對著蘭堂耳邊的黑色長發吹了一口氣,長發飄起,就像是黑色的蝴蝶。
“蘭堂,你的夢想是什么”
“辭職,找回全部的記憶,回國,給過去一個交代,重新做回法國人。”
“這些夢想里,好像沒有我的存在。”
“有。”
蘭堂認真地說道“我要帶你一起回國。”
阿蒂爾蘭波望天,望地,沒有讓蘭堂看到自己抗拒回國的扭曲表情。要是沒有罪名就算了,他可不想被法國政府五花大綁的拖去審訊。
蘭堂感覺到搭檔似乎在扮鬼臉,近乎幻覺,他把對方的腦袋掰正到面前,對方的表情淡淡。
蘭堂不妙道“你不樂意”
阿蒂爾蘭波實話實說“這件事嗯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復雜一點點。”
蘭堂說道“我不在之后,你過得怎么樣”
阿蒂爾蘭波代入原著的生活,暗殺王四處旅行,自由自在,他恢復笑容“過得很不錯。”
蘭堂“”
我人沒了,你過得很不錯
搭檔,你說話是完全不考慮我的心情啊
阿蒂爾蘭波被蘭堂森冷地盯著看,興致勃勃道“別拿這種眼神瞧我,我什么貨色,你早就該清楚了,要是不清楚也別擔心,等你恢復記憶,你就知道我已經為你改變了很多了”
蘭堂噎死。
阿蒂爾蘭波用小動物的方式親蘭堂的臉頰。
“你最好了。”
勝過千千萬萬的魏爾倫
“以前從未聽你這么說過,記憶中的你對我愛理不理,原來是如此看待我的嗎”
蘭堂心里一軟,總算不是熱臉貼冷屁股。
“那是我以前不懂得珍惜”阿蒂爾蘭波信誓旦旦,痛罵另一個自己的不知好歹,“你不出軌,無不良嗜好,對我體貼溫和,事事為我著想”
蘭堂聽著聽著發現不對勁,自己有這么好嗎
等等,我記憶中好像還經常訓斥你說你感情用事,不把任務放到第一,令你怒目而視。
這
沒問題,繼續說,時間的威力太強大了。
蘭堂選擇微笑。
人都是喜歡美好的自己,美好的未來,阿蒂爾蘭波在洗白自己的道路上又前進了一步。
島上的旅游,阿蒂爾蘭波花著蘭堂的錢,不僅吃到了難得一見的白松露,還享受到了富豪級的待遇,他理直氣壯地幫助對方“消滅”黑錢,為蘭堂回到法國的過程中貢獻了自己的力量。
港口黑手黨準干部用全部的家產,心甘情愿地養著阿蒂爾蘭波,存款每天都在飛快地消失。
天價的海鮮,昂貴的套房,應有盡有。
蘭堂心道這算是補償搭檔了,以前交往的時候,我都沒有為他花過什么錢。
阿蒂爾蘭波傍富豪的表現太直白,衣食住行全靠對方來準備,那副被人寵溺的模樣看得島上的幕后守護神直搖頭,深刻明白兩人的區別之處。
局外人比蘭堂看得更明白一些。
阿蒂爾蘭波對蘭堂有濾鏡,蘭堂何嘗沒有,蘭堂把自己沉浸于兩人重歸于好的幸福之中。
儒勒凡爾納自言自語“就算我不認識保羅魏爾倫,我也知道暗殺王的少許事跡,那人太冷漠,戒備心很強,典型的無政府主義者,不把社會規則和其他人放在心上,也不會與人同床共枕。”
時間過得很快,眼看著阿蒂爾蘭波和蘭堂的旅游簽證快要結束,儒勒凡爾納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想再跟對方在酒吧里喝一次酒。
用異能力喝
臨別的前一夜,阿蒂爾蘭波收到酒店服務員遞來的信件,看到邀請,他二話不說就決定赴約了。
蘭堂不放心,也想要跟著一起去,阿蒂爾蘭波說道。
“你會喝酒嗎”
“會。”
“沒問題,一起去我們一起把那個人給灌到死”
“你和他有仇”
“沒有,我就是不喜歡看對方文文靜靜的樣子,我喜歡狂放一些的人”
阿蒂爾蘭波雙手一合,敲定行程。
蘭堂的心里嘀咕。
你喜歡狂放一些的人真難辦,我該怎么表現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