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追求不到美人的苦惱,統統不翼而飛,他被畫像里的阿蒂爾蘭波迷住了。
“蘭波,來品嘗這道意大利調味飯。”奧斯卡王爾德眼波蕩漾,又是幫忙舀起一勺,又是倒酒,行為自然而然,把常人的討好演繹的很高級。
阿蒂爾蘭波逐漸適應下來“芬葛先生,你是我見過最熱情的愛爾蘭人。”
這一點,英國超越者們都深有體會。
英國最佳好同僚的獎項,必須頒發給花式舔人的奧斯卡王爾德,威廉莎士比亞戲稱他是“小甜甜”,指王爾德在他們面前都是甜心。
對于所有長得好看的同僚,奧斯卡王爾德充滿了善意,主動加班,噓寒問暖,無條件地為他們說好話,不在乎他們的冷臉,誰不豎起大拇指。
看久了英國同僚,奧斯卡王爾德對法式風情有著極大的新鮮感,彩虹屁源源不絕。
“你來自哪個國家養育你的國家一定很美麗。”
法國很美
“你的頭發是怎么保養的,看上去非常有光澤度,發尾像是奶金色,你的雙手非常適合彈鋼琴”
殺人的手,既危險又迷人
“你喜歡吃點心嗎甜的還是咸的,我覺得夏天適合吃冰冰的,甜甜的布丁,你吃起來的樣子,肯定能讓我的心也甜起來。”
暗殺王的笑容好好看
“你認為我肉麻不,這是我的真心話啊”
比真金都真
奧斯卡王爾德再一次看到了阿蒂爾蘭波的噗嗤一笑,面具都無法阻攔那份甜美之感。
阿蒂爾蘭波笑起來的時候,有著純真又放肆。
人類總是矛盾的聚集體。
奧斯卡王爾德心想就像是我,見過了阿爾弗萊德道格拉斯,還是會震撼于法國人的風姿。
如果說小道格拉斯是美神手里的玫瑰,綻放在驕傲的時刻,連利刺也顯得是一種裝飾物,那么阿蒂爾蘭波就是下界游蕩的神明,一路走來,風與大海為他相送,乃是波瀾壯闊的氣場。
“芬葛,你從油畫里看出了這么多”阿蒂爾蘭波不是什么傻白甜,對方轉變得突然,令他好奇起是怎樣的一個過程,“我的背影,有特殊之處嗎”
奧斯卡王爾德張口既來,編造得混若天成“你坐著的時候,脊梁不是很筆直,率性自由,你的四肢比例好極了,猶如松弛下來的一張弓,讓人期待繃緊那一刻的美感”
阿蒂爾蘭波不知不覺停下咀嚼,托著下巴,用明亮的雙眸盯著這個人的夸夸其談。
奧斯卡王爾德享受著被美人注視的感受。
他的快樂就是這么簡單。
不做政客,不做明星,不為利益煩心,他在私底下就是一個簡單的畫家,經營著藝術領域的公司,資助那些純粹為藝術歡呼的愛爾蘭人。
阿蒂爾蘭波為王爾德的說法而感嘆。
自己在外人眼中,是這樣的嗎
阿蒂爾蘭波在十九世紀末的時候,因為同性傾向,被報紙貶低,主流媒體們只肯定對來自巴黎郊區的鄉下少年說他有一雙流浪天使的眼睛。
不含惡意的夸贊,不帶偏見的評價,反而是阿蒂爾蘭波最少接觸的東西。
在二十一世紀,他受到影帝的影響,粉絲們追在他的身后,為的是看到影帝年輕時候的美貌。
那不是喜愛他,是把他當作了代替品。
這個自稱芬葛的英國人,看到的是真實的自己,縱然戴了面具,那反倒是無視了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