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蘭堂的思維拐了個彎我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那人總不會是我兒子吧。
蘭堂自己都想笑了。
青梅竹馬
兩小無猜
根據他觸碰皮膚和骨骼的感覺,對方是成年人的體型,dna檢測上也提示了部分信息,他們有可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
到目前為止,蘭堂僅想到了這種幼馴染的關系,而惡作劇說實話他是第一次碰到。
這種不帶惡意的惡作劇。
比起冬天里,老成員命令他跳入河里打撈尸體,欺凌新人之類的行為,蘭堂覺得自己能得到一束花,好像就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快來吧。
我最多“小小地”回報你一下。
蘭堂無比地思念著對方。
戴上了人皮面具,偽裝成了一個外籍游客的阿蒂爾蘭波打了個噴嚏。
阿蒂爾蘭波幾經周折,才從地下商販的人手里弄到了這么一張人皮面具,出于愛惜“臉”的想法,他不會輕易暴露自己,不然去尋找下一張人皮面具就太耽誤時間了。
阿蒂爾蘭波很想出去見蘭堂,又顧忌著蘭堂是在釣魚,失憶患者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成年人的世界,全是謊言。
呵
阿蒂爾蘭波表示自己不是天真的少年了,休想糊弄自己,他要是會認為蘭堂會既往不咎,老鄉見面,兩眼淚汪汪,自己就把腦子丟進垃圾桶里兩人的關系還沒有達到要好的地步
阿蒂爾蘭波思考道“我當初是怎么和魏爾倫談戀愛的”
感情要深刻一些,才會提高容忍度。
他有這樣的經驗。
阿蒂爾蘭波去回憶“久遠”的記憶,好像就是一見如故,輕松地勾搭上了。
那些回憶帶來的痛苦,被新世界拂去了。
阿蒂爾蘭波說道“寫信我給魏爾倫寫信,寄送詩歌手稿,魏爾倫主動邀請我去他的家里見面然后,他稱呼我為天才,我們在巴黎一起喝酒、一起散步、一起討論文學”
阿蒂爾蘭波去看自己的雙手。
去你的文學。
他丟開詩歌、遠離文壇很久了,用來寫詩歌的拉丁語也沒以前那么純熟了,這個語種在二十一世紀的價值遠遠不如十九世紀末。
“太麻煩了。”阿蒂爾蘭波苦惱,讓蘭堂恢復記憶,好感度就會來,但是他還沒有適應這個異能力者的身份,蘭堂詢問過去的事情,總不能說自己也失憶了,雙雙在國外流浪了八年
阿蒂爾蘭波捶掌。
“不想那么多了,吊著他,又不見他,證明我沒有殺他的想法就是初步的示好。”
“離他恢復記憶,應該還有數個月的時間,等到太宰治十五歲了才是麻煩的時候到來。不過,我也不能排除蘭堂受到刺激,提前恢復記憶,總之,在他沒有叫破我的名字之前,我還有時間潛移默化地成為暗殺王”
阿蒂爾蘭波瀟灑地想道“大不了,我就說我失憶了,他能拿我怎么樣”
有時候,謊言也要看是誰說出來的。
看破不說破,是常識啊
搭檔失蹤警告jg
只要蘭堂舍不得保羅魏爾倫在惱羞成怒之下跑路,蘭堂就必須當作信了他的鬼話。
阿蒂爾蘭波再一次意思到蘭堂的有趣之處,明明有這么強大的力量,有豁出命去完成任務的決心,卻翻車在自己的搭檔手里。
“現在去哪里呢蘭堂的別墅太宰治的集裝箱中原中也所在的擂缽街”
阿蒂爾蘭波浮想聯翩。
他獨自走在橫濱市里,用游客的目光去看這座城市,踏入帽子店里,他還會去試戴一頂圓氈帽。其實他是喜歡買帽子的人,只不過在這個世界,黑帽子有著另一層含義。
戰爭結束了多年,橫濱市的歐洲人比阿蒂爾蘭波想象得多,稍加打聽,阿蒂爾蘭波就用一口流利的外語和社交能力,從一名非洲商人的口中知道這里駐扎了多國軍閥的人,派系混亂,斗爭不斷,是一座名副其實的“魔都”。
阿蒂爾蘭波同情橫濱市的人一秒鐘,不能再多了,他就把這里當寶藏之地一樣探索起來。
玩瘋了,玩累了,他一身灰塵,便想到自己折疊后丟在一處存放地的白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