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無可奈何,對這種低級威脅沒有抵抗力。
他覺得這個人才是可愛的。
蘭堂沒有違反諾言,在夜晚嘆息了一聲,純蓋棉被的休息方式,讓他得到了久違的溫暖。
蘭堂在心中喟嘆。
我的名字是什么,你的名字又是什么
保羅
我依稀記得我是這么稱呼你的
早上,蘭堂沒有摸到空,懷抱里是實實在在的一具身軀,散發熱量,讓他的心情指數不錯。
這個人還在,沒有逃跑,今天是好的開始。
蘭堂低聲道“我要上班了。”
阿蒂爾蘭波半瞇著眼睛,艱難地掙脫睡意,為了錘煉重力異能,他很久沒在床上休息了。阿蒂爾蘭波瞥了一眼大清早溫聲細語說話的蘭堂,把棉被蓋住腦袋,隨手摘下蘭堂的眼罩,縮緊被窩里,一系列流程快得蘭堂沒有反應過來。
“哦,你去吧。”
“你不起來嗎我們一起去吃早餐”
蘭堂恢復視線后,注意到床頭柜上的面具,緊盯著被窩,想要掀開被窩的手在蠢蠢欲動。
阿蒂爾蘭波懶洋洋的聲音從被窩里傳達出來“不要,你留下早餐就可以走了。”
蘭堂說道“懶蟲。”
阿蒂爾蘭波假裝沒聽見。
不用真容,我們還可以友好的相處下去
蘭堂出去洗漱了,過了十分鐘,他穿戴整齊,烏黑的長發落在腰后,慢吞吞地走到床邊上,把人皮面具拿起來,催促道“你戴上面具吧。”
阿蒂爾蘭波發出痛苦的呻吟。
為什么要喊他起床
蘭堂說道“快一點,不然我掀被子了。”蘭堂對白天的阿蒂爾蘭波十分好奇,就算看不到真容也可以接受,他就是想和對方多聊一聊。
阿蒂爾蘭波遭到了他的威脅,不情不愿地從被窩下伸出手臂,想要去拿面具。蘭堂眼前一亮,果真看到了潔白如雪的肌膚,男人的手臂線條細膩,五指修長,漂亮得就像是一件藝術品。
蘭堂心道我的眼光不錯。
雖然不確定兩人曾經的關系,蘭堂對這個人在路人口中的外表存在幾分幻想。
阿蒂爾蘭波在被窩里發出窸窣的聲音,偷偷摸摸戴好了人皮面具,直接坐起身,宛如詐尸的僵尸,打了老長的一個哈欠。
緊接著,阿蒂爾蘭波掀開被窩下床了。
蘭堂平靜的面容染上了一絲微紅,轉過身,表示對這個人的禮貌。
半個小時后。
阿蒂爾蘭波穿了蘭堂的衣服,坐在樓下用餐,蘭堂的視線時不時看向阿蒂爾蘭波,頻率之高,讓阿蒂爾蘭波覺得自己沒有戴面具一樣。
阿蒂爾蘭波吃著三明治,另一只手在攪拌沙拉,有氣無力道“你在看什么”
蘭堂欲言又止“你的頭發”不是第一次碰到的精致發型了。
阿蒂爾蘭波現在是披頭散發的狀態,沒有編辮子,金發尾端外翹,不夠平順,但金色的長發異常耀眼,令這張平凡的臉也看上去不再平凡。
阿蒂爾蘭波“嗯”
蘭堂結束用餐,離開座位,拿來了一柄梳子和小發繩,面對阿蒂爾蘭波后肅穆地說道。
“同胞,我來給你梳好吧。”
“哈”
阿蒂爾蘭波無法理解蘭堂的腦回路。
“不要再破壞窗戶了,鑰匙給你,晚上等我回來。”
把阿蒂爾蘭波打扮得精致,編發成功之后,蘭堂一時間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把別墅鑰匙交給了阿蒂爾蘭波,腳步飄忽地上班去了。
阿蒂爾蘭波全程費解地盯著蘭堂,直到蘭堂的背影消失后,他摸向自己的發辮。
騷氣,太騷氣了。
阿蒂爾蘭波一想到自己這么出門,回頭率會上升,那種不自在的感覺就又出現了。
他一扯。
蘭堂好不容易復原的發型就散開了。
阿蒂爾蘭波開心地破壞成果“舒坦了,長發就是麻煩。”
作者有話要說求營養液澆灌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