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目不轉睛地看他,屏住呼吸“嗯。”
“我可以寬限你三天。”阿蒂爾蘭波托起蘭堂的臉頰,“你要為我改變,不再怕冷,我不會等你太久,你做不到就趁早放手。”柔柔的舉動,就像是孩童托起了掌心中的蝴蝶,但是他的手指是帶著粗糲的老繭,看似養尊處優,實則歷經過風霜。
成熟與純真矛盾地在他身上體現了出來,讓蘭堂分不清他是魔鬼還是天使,或者二者皆有。
蘭堂繾綣地說道“七天可以嗎”
阿蒂爾蘭波的手就唰的一下收回來了,藍眸迸發寒光,又變成了冷漠的姿態。
蘭堂淺笑“好,三天就三天。”
他怕冷。
但是,他找到了溫暖自己的陽光那就是這個人的笑容,他想要對方為自己而笑。
阿蒂爾蘭波被蘭堂拉回了床上,在阿蒂爾蘭波愛理不理的表現之下,蘭堂想到對方在白天外出不歸,有意賠禮道歉,把消費用的副卡送給對方,但是他轉念一想,這樣會不會用金錢侮辱人
于是,蘭堂的一念之差,令阿蒂爾蘭波眼巴巴已久的副卡飛走了。
阿蒂爾蘭波請盡量用金錢侮辱我
蘭堂不知道阿蒂爾蘭波的真性情,頭靠到阿蒂爾蘭波的肩膀上,說著親密的悄悄話。
“蘭波,你的西裝呢”
“臟了。”
“我給訂做了一套新的西裝,你會喜歡嗎”
“不要白色的就可以。”
“為什么我第一感覺就是白色最適合你。”
“”
又來了,這種即將恢復記憶的潛意識。
阿蒂爾蘭波難得郁悶起來,他很想讓蘭堂看到現在的自己,利用現在的印象,覆蓋住過去的印象,讓對方不要糾結他和同位體的差別。
阿蒂爾蘭波推開蘭堂,說道“那憑借你的印象,你覺得我喜歡什么”
蘭堂的大腦一片空白。
這人在過去喜歡什么
通常有特定的線索,蘭堂可以模糊的記起來一些東西,唯獨這個問題,他無法回答。
阿蒂爾蘭波惡劣地說道“想不起來吧。”
阿蒂爾蘭波有閱讀過原著,這一對搭檔之間的代溝堪稱東非大裂谷,距離互相了解,有生與死那么遙遠。阿蒂爾蘭波說道“一切都是你的個人喜好,你對我并不了解,連潛意識也記不起來。”
蘭堂慚愧“大概是我記憶不全。”
阿蒂爾蘭波繼續演繹著“自己”,不假思索道“我告訴你吧,我喜歡詩歌我喜歡旅行我喜歡看到一切新鮮有趣的事物發生我想要實現全部的夢想,永不停歇地追逐未來”
阿蒂爾蘭波的瞳孔有著一簇簇烈焰,那是地獄的鬼火,是天上墜落的流星,一邊燃燒,一邊毀滅,可以把想要靠近他的蘭堂一起摧毀。
這一霎那,他與不肯放棄自由的保羅魏爾倫有著驚人的相似。
“我厭煩舊的事物,我要新的未來。”
我且問你。
蘭堂,你是舊的過去,還是新的未來
作者有話要說題外話
蘭堂和魏爾倫之間有很多矛盾,但是蘭堂和蘭波之間也存在矛盾。
魏爾倫不相信搭檔會為他改變。
蘭波看了原著,愿意相信蘭堂對“自己”的真心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