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宋洋駕車逃了出去,這個人,也曾參與青麟丸的研究,一旦寧詩涵知道他逃了出去,恐怕更不會放過他。
宋洋雖然膽小怕事,但罪不至死,能救一個就救一個吧。
該說的都說了,寧青溪靠坐在椅座上,這才忽然覺得一股深深的疲倦襲來,迷糊間,有一個清冷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道“阿溪”
她沒聽到那聲音后面到底說了什么,她極力想要睜開雙眼,眼皮卻沉重得根本抬不起來,隨后便陷入沉沉的睡夢之中。
寧青溪這一覺也沒睡太久,半小時后,寧思遠的電話打了進來。
大概是被鈴聲吵到,寧青溪微微皺了皺眉,一睜眼,身上竟然搭了一條薄薄的羊絨毛毯,應該是她睡著之后,陸聿寒給她搭上的。
她已經好久都沒有體會到,醒來后,有人守在身邊的感覺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抓著毛毯的手指格外用力,將毛毯都揉皺了。
“叮”
愣怔了片刻,寧青溪才回過神來,她心情莫名的有點好,松開了抓著的毛毯,發現毛毯被抓皺之后,她的心小小沉浮了一下,眼角余光瞥了陸聿寒一眼,發現陸聿寒沒看過來,便忙去撫平毛毯上的褶皺,另一只手才接起手機。
電話接起,一個嘶聲力竭的暴怒聲傳來“寧青溪,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別墅是我的,你憑什么叫人來收回你讓這些人趕緊給我走,否則,否則”
寧青溪閉上眼睛,二指抵住額心,道“否則如何”
原本,寧思遠還有那個孩子作為要挾,可昨夜之后,那個要挾已經作廢,如今她沒任何把柄在寧思遠手上,寧思遠還能把她怎樣
寧思遠咆哮道“寧青溪,你,你”
寧青溪笑了一下,道“我怎樣寧思遠,不要忘了,那宅子本來就不是你的,我高興,你們可以住在那里,我若是不高興,隨時都可以把你們趕出去,現在,我就很不高興。”
寧青溪說完,懶得再跟寧思遠廢話,他們之間,話已經說盡了。
她正要掛電話,卻聽寧思遠陰聲道“是嗎那那個野種呢寧青溪,昨晚我是騙你的,你難道真的不想知道那個野種的下落嗎”
寧青溪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瞬,她微微睜開眼睛,沉著聲音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他不是野種。”
頓了頓,她又道“寧思遠,你當真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寧思遠一怔,下意識的脫口道“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寧思遠這樣薄情寡義的人,就算真的知道孩子的下落,他又怎會真的告訴自己
何況,在經歷了那么多之后,她根本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更不會輕易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
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想過真的能從寧思遠那里知道什么有用的消息,她去,只不過是想確定,寧思遠為了自己的目的,究竟可以怎樣不折手斷,可以怎樣沒有下限。
寧青溪挑了一下眉,道“當初被你耍了這么久,這一次,就讓你也去猜一猜我到底什么意思,不過,寧思遠,我倒是想提醒你一句,罵別人孩子之前,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一手養大的那個,究竟是不是自己親生的呢”
“也許,她才是野種,也說不定,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