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爺子這么做,豈非更像是欲蓋彌彰
他到底想要遮掩住什么
而且,有什么事情,能比得過金子蕭的性命的
寧青溪微微搖了搖頭,道“以金子卿的性格,絕對不會這么聽話,什么都不管,那那畢竟是他唯一的大哥。”
金子卿和金子蕭父母早逝,金老爺子年事已高,精力不足,根本不可能親自來帶金子卿。
因為金家就這么兩個兒子,旁人又常嘲笑他們無父無母,金子蕭又稍大一點,所以,金子蕭便對自己格外嚴格,甚至可以說是嚴苛,他自己這樣做,對金子卿的管教也是一樣,旁人越是要嘲笑,他就越是做到最好,讓旁人沒有嘲笑他們兄弟的機會。
所以,這金子卿可以說是金子蕭從小一手帶大的,對這個嚴厲的兄長當真是又敬又怕,金子蕭突然沒了,金子卿真的會袖手不查嗎
陸聿寒道“這個,就不知道了,不過,從那之后,這位金小少爺在人前卻是更加紈绔瘋狂,時常惹出一些不可思議的笑話,所以,不論他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眾人也是見怪不怪了,他如果正常一點,大家才反而覺得奇怪。”
寧青溪眼睛亮了一下,道“所以,就算有人知道是他出手的七星葉蓮,也會見怪不怪,畢竟這位紈绔少爺什么都做得出來,別說是一株七星葉蓮,就算是把金家老宅拆了,怕也是沒人覺得奇怪,只覺得這理所當然了。”
一個人如果總是特立獨行,做些瘋狂的事情,那么他做得再出格,也不會有人覺得有什么;但如果一個人總是循規蹈矩,偶爾卻做出一件極為瘋狂的事情,立即就會有人覺得不可思議,立即指責你變了。
然而,這世上許多事,就是這樣的沒有道理。
陸聿寒沒答話。
這時,樓下那一株圖靈草已經宣布成交,金子卿開了價,當然不會再有人敢還價,畢竟這么有錢還這么傻的,真找不出來第二個。
何況,寧青溪是真覺得,要是有人敢跟他爭,他可能真的要跳起來,去把人暴打一頓。
畢竟打架這種事,對金子卿來說也是家常便飯。
圖靈草成交后,就是今夜最后一場拍賣七星葉蓮。
拍賣臺上,主持人循例,先是慷慨激昂的吹捧了七星葉蓮一番,等他拿起賣主事先準備好的起拍價正要宣布時,現場卻是突然一陣嘩然。
3樓左側那間包廂的紅色帷幔,竟是被人緩緩從里到外一層一層的掀起,層層帷幔之后,露出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少年人身形,這人正架著二郎腿坐在寬大的紅木椅子上,不可一世的看著樓下拍賣臺。
“那是金家小少爺,金子卿”
“還真是五大家族的人,這位金小少爺以前可從未來過這種地方”
“他媽的,七星葉蓮這種極品藥材,除了他,誰拿得出手我早該猜到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