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寒一瞬不瞬的盯著寧青溪,直到寧青溪已經走到他面前,他才收回了視線,雖然那張臉看上去和剛才其實沒什么差別,但,寧青溪卻覺得,他此刻心情似乎很好。
很快,傅宣的人把干毛巾和姜湯什么的都送了過來,然后又悄無聲息的離場。
3個人都坐著,誰都沒動。b
半晌后,寧青溪才轉向陸聿寒,道“小寶的衣服,也淋濕了,先幫他擦干凈吧,免得感冒了。”
陸聿寒點頭,有點乖的道“好。”
話音剛落,就聽紀驚瀾冷笑一聲,咬牙道“夠了寧青溪,我不是來看你跟他秀恩愛的當年你對我做過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
說著,他神情陡轉陰鷙,臉上一陣青白交加,忽然就很看不慣她這樣對另一個人。
紀驚瀾將手邊的茶杯摔在了地上,眼眶也紅了,卻是高聲喝道“寧青溪,你真的,沒有一絲愧疚嗎你就真的沒有覺得有一點對不起我嗎我他媽的還要怎么對你你說背叛我就背叛我,連一句解釋都沒有真好你干得真好啊”
是的,背叛。
當年那些事,他最不能接受的不是旁人的流言蜚語,不是寧青溪肚子里那個孩子,更不是寧青溪被毀容。
什么都不是,他唯一不能接受的,只是寧青溪對他的背叛。
寧青溪坐在椅子上,聽到他這些話,也聽出了他語氣里的怨懟和恨意,她以為她會很難過,然而,事實上,不知是時間沖淡了一切,還是,也許,有些東西本來也沒自己想的那么沉重。
此時此刻,她好像也沒很難過,反而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輕松感縈繞心頭。
半晌后,寧青溪緩緩抬起頭,第一次,她好像不那么害怕面對眼前這個人了。
她平靜的道“沒有。”
紀驚瀾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聲音似喃喃一般,道“什么”
寧青溪殘忍的道“我沒有背叛過任何人,我也解釋過,但,你不信。”
紀驚瀾臉上閃過一絲混亂,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寧青
溪,本能的不信,愕然道“什么解釋你什么時候跟我解釋過騙我的吧”
寧青溪愣住了。
當初那件事發生時,一切都太突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面對紀驚瀾的指責質問,她根本就反應不過來,等到想起來,想要解釋時,紀驚瀾卻根本不見她了。
循著當年的記憶,寧青溪緩聲道“不是,我解釋過的,當年,我曾經托一個人,給你送了一封長信,你沒收到”
紀驚瀾也愣住了。
他可以確定,自己從未收到過什么信
沒有
紀驚瀾聽見自己心里有個聲音在瘋狂的大叫,他呼吸似乎也凝滯了一拍,臉上神色混亂不堪,懷疑有之,憤怒有之,不安有之,但,驚喜最盛
好一會兒,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迫不及待的問道“什,什么信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誰你托的人是誰我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