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溪閉上眼,道“嗯。”
十幾分鐘后。
車子在一棟度假酒店的別墅一樣的房子前停了下來,房子四周都安裝了密切的監視系統,還有人24小時巡邏。
這地方是陸聿寒親自挑選,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應當是絕對
安全的。
守衛的人見是陸聿寒,恭敬的放了行,車子開進去之后,才在大門前停下來。
司南已經在大門前等候了,見車子停下來,他掐滅手里的煙頭,神色有點復雜的走了過去,然而,一看到陸聿寒只穿了一件睡袍,他睜大雙眼,痛心疾首道“陸總,你你怎么成何體統”
陸聿寒和寧青溪下了車,陸聿寒直接道“去現場。”
司南“”
不檢點太不檢點了
但他也知道事情輕重,拉了臉,領著二人上了樓。
沈主任喜歡清靜,所以,他的房間在2樓最左側,此時,大門口有人守著,不許閑雜人等進出。
寧青溪他們一靠近,就聞見一股濃烈的血腥氣。
大門后面,滿地狼藉,一條人形姿勢怪異的躺在地上,血腥滿地,而地面上,則散落著許多從墻面上摳下來的石灰一類的碎屑,散亂的擺了一地。
司南指著其中一面黑色的墻,沉著聲音道“我們趕到時,他已經倒在血泊中,一雙手,還在指著那一面墻。”
說著,他指向那一面黑色的墻。
寧青溪和陸聿寒盡量避開了地上的碎屑和血腥,走到那一面黑墻前。
仔細查看之后,寧青溪道“這不是一面黑墻,而是,被火燒過之后才變成這樣的,這邊還有一些沒燒干凈的,這些都是寫的什么字。”
又是字。
但,這墻上的東西都已經被燒得差不多了,就算沒被燒到的,也已經被什么東西摳了下來,看不清楚原來的樣子了。
陸聿寒看了一陣,手指指著其中一處,道“是地下室墻上的驗算方式,這是其中一個部分。”b
頓了頓,他又道“他是在驗算地下室那些墻上的東西。”
“沒錯,這就對了”寧青溪轉向陸聿寒,把那一通電話的內容仔細說了,沉著聲音道“他說他想起來了什么,是跟實驗室的東西有關,但不能在電話里說,所以,才要我立即趕過來。”
還是來晚了一步。
陸聿寒也看向寧青溪,沖她輕聲道“實驗基地的大火滅了之后,我派人去看過了,那個地下實驗室也一起被燒毀,淪為一片廢墟了。”
寧青溪雖然不覺得意外,但,那畢竟是母親留下的東西,就這樣被燒毀了,她一時竟不知道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好一會兒,她才轉過身,走到沈主任的尸體前,凝視著沈主任的尸體。
沈主任的手上沾滿了鮮血和石灰碎屑,那鮮血不像是被人打的,寧青溪一看就明白了過來,墻上被摳掉的部分東西,是他徒手摳下來的。
到底發生了怎樣恐怖的事情,才會讓他忽然做出這種決定,就算是死,也要先毀掉墻上的東西
或者說,母親當年在做的,到底是什么,這么多年過去了,卻還讓人如此忌憚,不惜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