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寒道“好。”
回到鎏金臺,陸聿寒給她做了一碗抄手,撒上了幾粒碧綠的蔥花,熱氣騰騰的端上來。
寧青溪說餓,但其實沒什么胃口,看到那一碗抄手,她的小小浮沉了一下,心中泛上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已經很久沒這樣,有人在深夜,在她假裝說餓的時候,親自下廚,給她端來一碗熱騰騰的抄手。
十幾只雪白的抄手浮在碗里,可愛至極,看了一會兒,她道“陸先生不吃嗎”
陸聿寒坐在一旁,道“晚上過8點,不食。”
又是他們家的家規。
大家族教育子弟都很嚴格,寧青溪也有所了解,當初在紀家時,紀家的家規也多得要死,紀驚瀾就曾因為觸犯了家規,被打了無數次。
像陸聿寒這樣,從小被當成繼承人來培養的,大概受的教育更加嚴格,一步都不能錯。
這么想著,寧青溪忽然有點同情陸聿寒,但不知為何,看他這么一副刻板拒絕自己的樣子,心中莫名滋生出一點作惡欲來。
她挑起一邊眉,微微一笑,道“我一個人吃,太沒勁了,分你一半”
陸聿寒“”
寧青溪看他,干脆放下筷子,趁機威脅道“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陸聿寒似是默默嘆了一聲,然后起身,離開了餐桌。
寧青溪愣住了。
這人怎么這么好逗,她不過是說一下而已,怎么還把人給氣走了。
不過,剛才那一陣作惡欲過去之后,她才一下清醒過來,她剛才到底是在干什么
她跟陸聿寒起身也不算是很熟,強迫人家破壞家規,和自己分享同一碗抄手,這這這這她剛才到底是怎樣說出口的
瘋了吧
但話已經說出口,也收不回來,她如果去找陸聿寒解釋,反而更顯得刻意,而且,這種東西要怎么解釋
要死要死,那可是她的金主爸爸
這時,一個略訝然的聲音傳來,“你在干什么”
寧青溪“啊”了一聲,下意識抬起頭,卻見陸聿寒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他手里,還拿著一只雪白的碗。
寧青溪“”
直到陸聿寒把抄手分好,將湯面上的蔥花,從自己那只碗里一粒一粒的挑了出來,寧青溪這才反應過來。
陸聿寒他真的破,壞,家,規,了
這個男人這么輕易就妥協了
陸聿寒長這么大,怕是從來都沒犯過錯,她一時慫恿,倒叫陸聿寒犯了錯,真是罪過,罪過
可是,寧青溪直覺哪里有點不對,卻又說不上來,尤其是在看他挑蔥花時,總覺得這幅畫面似曾相識,在哪里見過。
這時,陸聿寒望過來,輕聲道“不是餓了嗎怎么還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