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一直插不進話,聽到這里,他舉手道“我去,這些東西我去準備”
一邊在心里祈禱,老天保佑,小寶可千萬不要有事
陸聿寒道“好。”
寧青溪已經抱著小寶走到樓梯邊,陸聿寒正要跟上,寧青溪卻道“別跟過來,你們,都不要上樓來,我叫你們,才可以上來。”
陸聿寒定定望著她,雙手握成拳,拳頭捏得咔咔作響,但他還是道“好。”
果真就不動了,也沒有要跟上去,只是望著寧青溪上樓的背影。
司南去準備了東西過來,見陸聿寒一人在樓下,一怔,忙道“陸總,你怎么沒上去寧小姐呢小寶呢”
陸聿寒一向沉穩,仿佛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臉上,終于閃過一抹森寒的戾氣,冷冷地道“去,給我端了靈寶閣。”
靈寶閣,便是昨晚拍賣會舉行的地方。
司南望向陸聿寒,道“陸總是懷疑,小寶中的相見歡,是在靈寶閣”
小寶從不吃外食,昨天在靈寶閣的時候,也沒亂吃什么東西,連茶水都沒喝一口,都是陸聿寒自己帶過去的水。
但,后面,小寶是喝過傅宣叫人準備,用來驅寒的姜湯的。
除了那一碗姜湯,他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么東西能給讓小寶中相見歡,誘發溫柔鄉的。
陸聿寒厲聲道“還不快去。”
司南的眼睛也紅了,咬牙道“是,陸總,我親自帶人去”
司南走后,陸聿寒一直站在樓梯口,雖然他一步都沒動,但他的視線,卻一直落在二樓的某個方向。
此時,二樓房間里。
小寶身上的衣服都被脫了個干凈,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小小的身體上,一連扎了二十幾只金針。
金針入穴,卻不見一絲血光。
行完針,寧青溪卻并沒有停下來,而是轉過身,從容的從一旁拿起一把短刀,一線銀光閃過,寧青溪一手執刀,刀鋒銳利,她將刀刃從自己左手掌心劃過,劃出一條殷紅血線。
她仿佛
不知道痛,看著鮮紅的血順著掌心滾落,直到足足凝了小半碗,她這才按了幾下身上幾個穴位,止了血,也沒管手掌上的傷口,小心將那小半碗血喂給了小寶。
相見歡,相見歡,這名字聽上去美妙無比,實際上卻很殘忍,中相見歡者,必須要用鮮血來喂養,兩種血液相融之后,才會在中毒者體內平息,否則,就算暫時壓制住了相見歡,也不能徹底清除。
小寶本身就中了溫柔鄉,如果不能迅速平息相見歡引起的狂躁,避免血氣激蕩,小寶活不過一個小時,必爆體而亡。
究竟是什么人,竟對一個小孩子下這種毒手
是傅宣嗎
其實在知道小寶中相見歡時,她腦子里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和陸聿寒是一樣的,唯一有機會下手的地方,就是昨夜在靈寶閣。
準確來說,是那一碗姜湯。
喂完那小半碗血,寧青溪再給小寶切了一下脈,確認她的脈象逐漸平息,先前的狂躁似乎已經被壓了下來,她這才暗松了一口氣,把碗里殘留的血絲清洗干凈,這才想到要給自己裹傷。
那傷口不淺,大概要養好幾天才能養好,但她卻一點都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