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寒看著她,道“你確定嗎”
寧青溪點頭,道“嗯,確定。”
陸聿寒也就沒再說什么,輕手輕腳的離開了小寶的房間,他走到門口,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寧青溪已經重新在床前坐下,雖然背對著她,但陸聿寒似乎能想到她此時的神情。
看了一會兒,他才推開房門離開了。
鎏金臺
,書房。
邁進書房大門后,陸聿寒便反手關了門,右手舉起,貼在心口處,像是在輕輕觸碰著什么東西,亦或是在壓著那一顆狂跳的心。
好一會兒,他才松開手,一步一步走到書桌后方坐下,閉上了眼睛,神色看上去竟有著一絲微微的疲倦。
又閉了片刻眼,他陡然睜開,右手抓住脖子上的那一線紅色絲線一樣的東西,緩緩的將那東西一點一點的扯了出來。
一枚小小的護身符,安靜的臥在掌心。
護身符沒什么特別之處,卻被小心妥善的保存得很好,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一看到那枚護身符,陸聿寒的目光變得極其溫柔,仿佛在看著的不是什么護身符,而是一樣非常珍貴的事物。
可那,僅僅只是一枚護身符而已。
好半晌,陸聿寒才重新將護身符佩戴好,戴好后,他拿起手機,打給了司南。
另一邊,司南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手里正拿著一冊厚厚的畫稿,似乎正在看,一接到陸聿寒電話,司南一下坐直了,道“陸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休息”
陸聿寒垂下眸子,淡聲道“阿堂是你教唆來的。”
要不是司南開口,陸聿堂怎么會主動來鎏金臺,還偏巧挑了那么個好時候,寧青溪也在。
司南卡了一下,心虛的“哈”了一聲,道“怎么會阿堂這孩子,打小就聰明,他絕對不是那種隨便說幾句就被賣了的他真的是來要錢的,真的陸總你相信我”
陸聿寒明顯不信,道“是嗎”
司南丟開那本畫冊,畫冊上,是一對可愛的小人涂鴉,親親熱熱的,一個手里拿著一支小巧可愛的蝴蝶,另一個手里也拿著一支同樣的蝴
蝶。
大概是覺得這畫有點不太雅觀,司南合上了畫冊,這才咳了一下,勉強笑道“當然是了,不信你問阿堂哦,他這會兒洗澡去了,等下”
他話還沒說完,陸聿堂就從浴室裹著一條松松垮垮的浴巾走出來,笑瞇瞇的道“等下什么啊阿南,是哥哥的電話嗎”
陸聿堂洗澡從來不會擦干凈身上的水,發梢上還有水珠滾落,全身上下,就腰上系著一條寬松的浴巾,露出結實又白皙的上半身。
他卻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笑瞇瞇的朝司南走過去。
司南瞳孔瞬間收縮成一對極小的點,抓著手機的手一緊,忙跳起來去拉窗簾,一邊朝陸聿堂咆哮道“成何體統給我把衣服穿好”
西江月這附近并無其他建筑,根本不會有人看得見。
但,司南還是第一反應去拉窗簾,生怕陸聿堂這樣子被別人看了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