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寧詩涵話音落下,二人身后的大屏幕上,原來那段血腥瘋狂的視頻被退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文件的照片。
文件封面上,清晰寫著幾個大字公司轉讓協議。
文件末尾,是寧青溪同意將公司無償轉讓給寧詩涵的親筆簽字。
全場嘩然。
“這這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到底是誰陷害誰啊那視頻,難道真的是假的”
“不可能吧,視照片能作假,視頻應該不可能啊假的吧”
“這還真的不好說,誰說視頻不能作假視頻不還能剪輯嗎我看寧詩涵也不像是那么喪心病狂的人”
議論的風向,再一次變了。
寧詩涵抓準了機會,露出一點隱忍又委屈的神情,道“姐姐,我知道,爸爸把公司交給我,其實你心中一直有怨氣的,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啊,公司在誰的名義下,還不都是一樣,再怎么說,我們也是一家人啊,不管你怎么對我,我始終是把你當親姐姐看待的。”
“當初你被毀容,又未婚先孕,要不是我求爸爸不要計較,好好安頓你,你怎么能撐到生下那個孩子孩子生下來以后,你性情大變,精神上也出了一些問題,我又求爸爸把你送去國外休養這些,你都忘了嗎”
這一番“誠摯”言辭,三兩句就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受了天大委屈,卻又忍辱負重的正面形象,這一手顛倒是非黑白的本事,當真令人佩服。
臺下眾人,看寧青溪的眼神頓時就變得十分古怪,不斷有人小聲道“原來是精神有問題啊”
“這就很好理解了,我就說,現在這個
社會,哪有那么喪心病狂的人啊”
“沒想到寧青溪居然是這種人虧我以前還曾仰慕過她呢,她本人怎么這樣”
人們只會下意識選擇自己想相信的東西,沒人在意你是不是真的精神有問題,就算你們,他們也寧可相信你有。
從來如此。
寧青溪轉頭,看向寧詩涵,卻道“說完了”
寧詩涵眼眶里隱隱有淚光,她也看向寧青溪,似乎是于心不忍一般,啞聲道“姐姐”
寧青溪別開視線,一言不發的朝著會議廳某個方向看過去,然后抬手,打了個響指。
“真是瘋子,都這個時候了,還打什么響指有病吧。”
“不會,不會是真的吧她看上去好像精神真的有點問題”
“害,精神病啊”
臺下,一個人神情愉悅的站了起來,這人一身純黑色正裝,長相斯文,鼻梁上架著一副圓形細邊的黑絲眼鏡,胳膊下夾著一個文件袋,開心的朝著臺上走了上去。
“這他媽的又是誰啊有完沒完了”
“還有反轉”
“請叫我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