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人在意。
是陸聿寒。
陸聿寒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第一時間上了臺,那個從不在任何媒體前出現,仿佛永遠活在活在傳說中的人物,就在剛才,在寧詩涵的手掐住寧青溪脖子的剎那間,就已經動作了。
司南緊隨其后,手里不知什么時
候,已經握緊了一把短刀,刀鋒一線雪亮,銀光閃爍,鋒利至極。
寧青溪卻忽然擺了擺手,示意司南不要動手,一邊卻費力的吸了一口氣,道“什么憑什么”
寧詩涵猛地看她,眼眶發紅,冷笑著恨聲道“憑什么從小到大,我就只能活在你的影子里,你是高高在上的寧大小姐,而我,又算什么我拼盡一起,卻永遠只能當你的陪襯,憑什么寧青溪你算什么東西哈哈哈哈哈哈,毀容,未婚先孕,被紀驚瀾拋棄明明你都已經那樣了,為什么你還可以起來”
“為什么不永遠待在陰溝里,當你的廢物膿包,為什么還能再站起來,為什么還要回來我不如你嗎我比你更努力,比你做得更好,我才是寧家唯一的大小姐,明明明明一切都已經是我的了,你你為什么不去死啊”
經年累月積壓下來的嫉妒和恨意,終于在此刻都爆發了出來。
此時此刻,她壓在心底的嫉妒和恨意都被無限放大,根本沒有一絲理智,那雙掐著寧青溪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痙攣著,但她就是不肯松開手。
就是不松,死也不松
要死,她也要拉著寧青溪一起陪葬
“啊”
現場突兀的響起一陣慘叫聲,寧青溪只覺得喉間一松,那雙掐著她脖子的手,突然就消失了。
寧青溪一手下意識的撫上脖子,白皙脖子上,是一條長長的掐痕,已經淤青了,然而她此時,卻顧不上那么多了。
寧詩涵臉色蒼白的跪在了地上,一雙手腕處,是兩條長長的血痕,鮮血如注,正從她手腕處瘋狂下墜,在地上,開出一朵妖冶至極的血紅花朵。
陸聿寒手里握著一把刀,雪白的刀
鋒上,是一道醒目的鮮紅那是血
原來,就在寧詩涵要發力時,陸聿寒一手從司南手里奪過那把短刀,一刀斬了過去,那刀極其鋒利,陸聿寒的動作也極快,且準,一刀劃過寧詩涵雙手,逼迫寧詩涵撤了雙手。
陸聿寒丟開那把刀,極慢的轉過頭,對寧青溪道“寧小姐,沒事了。”
雖然他神情和語氣都沒什么不同,但寧青溪卻莫名有種,他很生氣的錯覺。
這個認知,讓她一時有點不知所措,手忙腳亂的努力一陣,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她忽然閉上眼睛,一下暈了過去。
她本來以為這一暈,肯定會摔在地上了,誰知,卻落入了一個冷硬的懷抱,抱著她的人,身體似乎是在微微發抖。
陸聿寒抱著寧青溪,不自覺的收緊了手臂,道“去醫院”
不知是不是寧青溪的錯覺,陸聿寒的聲音,都沙啞了。
寧青溪本來就是裝暈,但此刻被他抱在懷里,卻是徹底的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