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堂剛哭過,臉上還殘留著沒有擦干凈的淚痕,被司南這一推,又是委屈又是可憐的巴巴望著司南,司南的手一下有點捂不下去。
好在陸聿寒已經進了手術室了。
深吸了一口氣,司南放開手,煩躁道“你是不是傻陸總他要一個人進去看寧青
寧小姐,你跟著進去當什么燈泡”
陸聿堂可憐兮兮的揉了揉鼻子,道“哦,那你跟我說啊,為什么又推我”
說著,他又吸了下鼻子,看上去更可憐了。
司南語氣不善道“還不是因為你不懂事算了,我懶得說你了,別哭了,也別抽鼻子了,成天哭哭啼啼的跟個大小姐似的算了算了,你愛怎么就怎么吧”
說完,他從西褲口袋里掏出一塊藏青色鑲嵌暗金格紋的手帕,丟給陸聿堂,道“別弄臟了。”
陸聿堂接過那手帕,低頭看了一眼,可憐兮兮的擦干凈臉上的淚痕,然后當著司南的面,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呼呼”了兩下。
司南;“”
陸聿堂拎著那手帕,在司南面前晃了幾下,笑得有點憨乖憨乖的,道“阿南,對不起啊,我我沒忍住,這手帕還你啊。”
司南臉現黑氣,一咬牙,喝道“滾”
陸聿堂“”
阿南他今天好兇嚶嚶嚶
手術室內。
寧青溪已被醫護人員轉到了病床上,不過,這還沒來得及推出去,陸聿寒就進來了,醫護人員看他進來,忙退了下去。
醫療器械上,顯示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并沒有任何不妥。
陸聿寒看了好一會兒,還是不相信似的走到床前,勉力伸手,二指并攏,伸到了寧青溪的鼻翼邊緣探了一下。
溫熱的呼吸,噴薄在他指間,這是活人才有的溫度。
陸聿寒喉嚨梗了梗,緩緩抽回手,又偏過頭,將耳朵貼向寧青溪心口,直到聽見她心腔里起伏有力的心跳,這才終于確信,寧青溪是真的沒事。b
聽了好一會兒,他才極慢的站直了,默不作聲的推著病床,離開手術室。
司南早已經吩咐醫生準備好了病房,沒多久,看陸聿寒親自把人推出來,司南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盡量拉著陸聿堂克制的站在離那邊遠了點。
人送到病房后,陸聿堂本來要進去,被司南一把扼住手腕,直接從門口拽了出來。
陸聿堂一手被司南拽著,一手撓了撓頭,大叫道“阿南你干什么你拽痛我了,我只是想去看看嫂子喂阿南你放手啊”
司南一直把人拽到了另一邊走廊,這才甩開陸聿堂的手,眼角余光無意識的看了一眼陸聿堂的手,雖然他很注意分寸,不會弄傷陸聿堂,卻還是下意識的擔心。
保護這個人,已經成了他生命里的一種習慣。
司南靠在墻上,雙臂環胸,白眼都快翻上天,道“你覺得,那個房間里還容得下第三個人嗎你是嫌自己這個電燈泡還不夠亮嗎”
陸聿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