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溪眉尖抽了抽,轉過頭,對陸聿寒小聲道“陸先生,令弟是不是這里有點問題”
她一手指著腦袋,臉上還有幾分擔憂。
陸聿寒道“他一直都這樣,不用管他。”
寧青溪右手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道“哦,這樣啊,那令弟這性格當真是不錯啊。”
陸聿堂忙探出半顆腦袋,不開心道“只是不錯嗎嫂子,你要不再好好想想,想不到的話我教你啊,比如
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善解人意風趣幽默”
司南一手拍在他肩上,崩潰道“別說了,阿堂,閉嘴吧,真的。”
陸聿堂一臉無辜,懵然道“哦,我說錯了什么嗎我覺得我說得挺好的呀,對吧,嫂子”
他一口一個嫂子,寧青溪一開始還覺得尷尬,但大概尷尬著尷尬著就習慣了,她已經無所謂了,勉強豎起大拇指,微笑道“是呢,二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善解人意風趣幽默”
陸聿堂開心的一手搭在司南肩上,嘻嘻笑道“阿南,你聽聽,你看看,嫂子夸我了嘻嘻”
司南一把推開他,哼道“滾”
話是這么說,但他神情愉悅,明顯還是高興的。
寧青溪“”
這兩個怕不是傻子吧
一路啼笑皆非,不覺間就到了芳菲盡。
芳菲盡大門白布高懸,長長的經幡迎風招展,然而,大門之后,卻不聞吟誦經文的聲音,只聽見一陣嘶聲力竭的爭執嘶吼。
“韓子羨你裝什么死家主人都死了,韓家的家產,也該拿出來大家分一分了吧”
一人譏嘲道“家產呵呵,哪還有什么家產不都被別人搶走了嗎廢物韓子羨,你就是個廢物,我呸”
“哎呀,你們話可不能這么說,家主是死了,那什么文件也未必就能作數吧。”
一人擲地有聲道“死無對證啊再說了,子羨名下不還有20的股權,家主生前偏心,提前把這20的股權轉讓給了子羨,如今家主死了,這20的股權,是不是也該拿出來大家分了”
“是啊,這股權是大家的,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你不能這么自私,什么好事都讓你一個人占盡了吧”
韓長榮生前,一手牢牢掌控著韓氏集團以及韓氏這個家族,誰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自然,這些人也不敢這樣對韓子羨,別說當面給韓子羨難看,就是說幾句都不敢。
然而韓長榮已死,又除了寧詩涵這么一檔子事,韓子羨本人還被打得半殘不殘,剩一口氣吊著,再加上沒了韓長榮撐腰,這些人自然就覺得韓子羨是可以欺辱了,以前憋下的惡氣,現在總算是可以出了,當然要來趁機泄憤了。
韓子羨紈绔浪蕩半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也從未見到過這樣難看的嘴臉,他不明白,為什么從前總是對他和顏悅色的人,此時卻換了另一副嘴臉。
韓子羨臉色發灰,跌坐在地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混亂中,不知是誰推了他一把,他身子一偏,一下撞在了那一口漆黑棺材上,“咚”一聲響,棺材只輕輕的顫了一顫,又恢復到了原樣。
韓子羨猛地看向眾人,吼道“誰誰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