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寒已經打開了寧思遠的口腔,一股濃郁的血腥氣從口腔中撲
面而來,寧青溪微微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自己鼻子。
想了想,很自然又抬起另一只手,捂住了陸聿寒的鼻子。
司南“”
這個女人她居然就這么上手了
陸總他不干凈了
因為捂著鼻子,她說話有點不太清楚,道“下手干脆,創口整齊,一定是一個高手,也許,是和上次的雇傭兵或者職業殺手是同一批人好了,陸先生,可以放開手了。”
陸聿寒依言,放開了手,幾乎是同時,寧青溪也放開了捂著他鼻子的手。
司南忙叫人拿了消毒水上來,仔仔細細替陸聿寒清洗了幾遍,又消了幾遍毒,這才大松一口氣,又給自己消了幾遍毒,才傲嬌的站回到了另一邊,眼珠子卻一直粘在寧青溪身上,生怕她再貿貿然的讓陸聿寒做什么詭異恐怖的事情。
這時,陸聿寒道“上次他們是想從沈主任口中逼問出想要的東西,所以,下手并不狠,最后也只滅了口,可,這一次,他們拔了寧思遠的舌頭,如果真的是同一批職業殺手或者雇傭兵,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寧青溪摸了摸下巴,道“有沒有可能,上一次的殺手,只是來不及拔去沈主任的舌頭”
對方當時想要逼問什么東西,卻沒成功,而恰好司南帶人趕來,所以對方只夠時間殺人,卻來不及拔去沈主任的舌頭。
可是,為什么是舌頭
是警示,還是有什么特別的意義
陸聿寒道“都有可能,司南,加派人手去查,一有消息,立即來報。”
司南道“是,陸總。”
陸聿寒轉過頭,對寧青溪道“尸體如何處理”
沉
默片刻,寧青溪低頭看了一眼那一具尸體,一擺手,輕聲道“燒了吧。”
不論如何,塵歸塵,土歸土,人既然已經死了,那從前種種,也就再沒什么意義了。
而此時此刻,寧青溪才發現,對于寧思遠的死,她是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仿佛不過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在她心里,連一點波瀾都掀不起。
但他畢竟是死了,除了那一捧灰,在這個世上再也留不下任何東西,很快,也不會再有人記得他了。
沈主任如此,寧思遠如此。
從生到死,也不過如此。
離開江邊,回到車上,寧青溪一手抵著額心,道“陸先生,請送我去一個地方。”
那聲音,帶著一絲深深的疲倦。
陸聿寒也不問她要去哪里,道“好。”
車子很快便駛入主干道,寧青溪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明滅光線從她臉上錯落閃爍而過。
恍神了好一陣,她閉上眼,輕聲道“去寧家那座大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