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笑,怒道“怎么可能你知道我的人是怎么被逼到絕境的嗎就是那位的手筆事到如今,我
還能騙你不成替我轉告你身后那位,這件事,我們不干了,這個冤大頭,誰愿意當誰當去哼”
黑衣人說完,滿臉怒火的離開了大堂。
黑衣人走后,一道人影從黃金椅后走了出來,這人身上罩著一件密不透風的黑袍,全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
黃金椅上的微微側首,臉上的笑容更甚,道“你都聽到了”
黑袍人答“聽到了。”
竟是一個優美悅耳,嗓音甜美的女聲。
黃金椅上的人忽然低低笑了一聲,手里一上一下的拋著一個小小的金色事物,聲音聽上去十分熱切,道“你我的交易里,可沒有那位的參與,嘻嘻姬大小姐,你這一次,可是害我損失不小。”
黑袍人已走至黃金椅前,一只白皙柔弱無骨的手,從黑衣里伸出,摘下了頭頂的黑袍,露出一張高傲的臉。
不是姬月,還能是誰
姬月微微一笑,抬臉看向黃金椅上的人,道“損失嘛,我當然會如數奉上,不過,蕭城主就不好奇,寧青溪為什么會跟那位牽扯上”
叫蕭城主的男人,略挑起一邊眉梢,笑道“我只不過生意人,你想要什么,我便給什么,別的是非恩怨,我可不管。”
他說得直白,仿佛理所當然,眉眼間的笑意,比剛才還要濃烈幾分。
姬月也在笑,道“這樣最好,不過,既然他們失敗了,這筆生意,不知道蕭城主還有沒有興趣繼續做下去”
蕭城主一手托著下巴,晦暗不明的光映照在他那張略顯蒼白的臉上,讓人捉摸不透,這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很快,他嘻嘻笑了一下,歪頭看向姬月,道“我這修羅城,本來就是一座荒蕪的人間煉
獄,只要你付得起代價,我就沒有拒絕的道理,不過,我同樣也有一個問題,想問一問姬大小姐,不知姬大小姐”
姬月笑道“如是不知當問不當問,就不要問了。”
蕭城主挑了一下眉,卻道“哦,不是,我要說的是,不知姬大小姐可否為我解惑。”
姬月不答,只是保持微笑。
他卻像是并沒有等姬月回答的意思,繼續道“你跟那位寧青溪,到底何怨何仇,為什么一定要殺了她,要她死血海深仇,還是殺父仇人”
他眉眼皆是笑意,目光明亮的凝視著姬月,耐心的等著姬月回答。
姬月緩緩抬臉,也望向了蕭城主。
也許是一個人憋得太久,忽然有人問起,她遲疑了一陣,笑著回答了。
空曠大堂里,她笑吟吟地道“何怨,何仇別人不明白,難道蕭城主還不明白,一個人想要殺另一個人,不一定要有什么滔天的血海深仇,也許,僅僅就只是因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比如”
“她曾經,幫過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