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寒又道“和阿南一起出差了。”
寧青溪“”
怎么這么巧,一要用人的時候,兩個都不在,理由還都是一樣,出差司南也就算了,陸聿堂那個紈绔子出什么差
仿佛是猜到她心中所想,陸聿寒解釋道“阿堂陪阿南去的,今早離開鎏金臺,就出發了。”
寧青溪嘆了一聲,道“那,還有什么靠譜點,可以照顧你的”
不安頓好陸聿寒,她還真的不好出門。
陸聿寒卻望了過來,悠悠地道“你。”
這一次,寧青溪卡了好一陣,才笑瞇瞇的道“所以”
陸聿寒道“不論是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
寧青溪神色微變,還是拒絕道“不行。那個地方,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雖然,她也很想有人陪她走這一趟,但這個人,絕不是陸聿寒。
一來陸聿寒的眼睛看不見,如果有個什么閃失,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了。二來,那個地方有著太多不好的東西,于她而言,其他任何人都可以去那個地方,哪怕知道一些當年的事情,而因此對她有什么想法,她都可以不在意。
但這個人是陸聿寒,她不想,她怯了。
陸聿寒道“如果我堅持呢”
寧青溪道“陸先生,你不要忘了,你現在還是一個病號,那種地方,真的不適合你去,而且,如果遇到什么突發危險”
陸聿寒打斷她,道“我只是暫時看不見,并不等同于廢物,自保足夠。”
寧青溪道“可,可是”
她卡了一陣,也不知道拿什么理由去說服他,但她心里很清楚
,可是的后面是什么,那是一段她至今都不想面對的過往,那一段時間,她過得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不堪,而這些,她統統都不想讓陸聿寒知道。
半晌后,她道“也好,既然你想去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去了之后,一切都得聽我的,不能亂來。”
陸聿寒道“好。”
寧青溪還想再說什么,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又過了一陣,寧青溪忽然道“對了,明晚金家的壽宴,你還要去嗎”
陸聿寒一向很少在公眾場合出現,明晚金家壽宴,必定宴請了很多賓客,陸聿寒如果去了,一定會有很多人上來敬酒什么的,如此一來,他眼睛看不見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陸聿寒答道“去,你不用擔心,金家自會安排。”
寧青溪道“哦。那,也好。”
頓了頓,她又道“司先生和二少最近都不在,明晚咳,你盡量就不要離開我身邊,否則,人多眼雜,我也未必能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