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蕭無畏迎上他的目光,神情隱隱流露出隱藏得極深的瘋狂,他等著一天,已經等得太久,他一刻都不想再多等了。
他滿面譏嘲,對金蒼業大喊道“如何斷定這個問題,不如等你死后下地獄,跪在我慕家一百三十幾口亡親的面前,去問問他們你這個問題,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蒼業凝望著他,好一陣,他忽然閉上眼,沉著聲音,道“殺了我,放過子卿和阿瑤,他們一個是你弟弟,一個也是你真心愛過的人,放過他們吧,金家的一切,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所有的罪孽都在我這一步止息,我絕不還手,如何”
現場沉寂了一瞬,緊接著,又是一陣高聲的人語浪潮
“不,不會吧金老家主主動求死這是怎么說的”
“難不成金子蕭說的一切都是真的當年慕家滅門慘案,竟,竟然都是金老家主一人所為”
“那可是一百多條人命啊這可真是”
“哼,說得輕巧,慕家死了一百多人,金蒼業一句話就想扯平怎么可能啊”
擲地有聲
跟風附和的人越來越多,聲音越來越大,群情激奮,仿佛被殺了一百多口人的他們家。
寧青溪則坐在沙發上,對此不予評價。
她轉過頭,看向陸聿寒,問道“陸先生,這事你怎么看”
陸聿寒答道“疑點很多。”
寧青溪想了想,一手摸了摸下巴,道“不錯,第一,從現在看來,金子蕭才是慕家遺孤,那么慕瑤又是誰她這個身份,存疑。”
“第二,金蒼業不像是不戰而降的人,就算金子蕭一直藏在幕后
,設計殺了自己想殺的仇人,可,金家的實力擺在這里,絕非金子蕭可以撼動的,看金蒼業的反應,他是知道金子蕭做的那一切,但他仍一心求死,明顯是在遮掩什么,可我實在想不到,金蒼業他在怕什么,總不能是忽然醒悟,自覺于心有愧,以求贖罪吧。”
陸聿寒卻道“不是贖罪,而是保護。”
寧青溪道“保護”
陸聿寒像是知道些什么,卻又并不打算插手,只當是一個旁觀者,安靜坐在一旁看戲,既不評價,也不插手。
不過,他還是答道“金子蕭或者,應該叫他慕子蕭,這些年一直都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很多事他看不到,也不會去想,不過,他如果仔細去想,就會發覺,金蒼業如果真的是殺死慕家的兇手,知道他還活著,第一個就該殺了他,而不是,用自己的親生孫女的命,去交換他,讓他名正言順的成為金家未來的繼承人。”
他的話雖然說得委婉,但寧青溪還是一下就反應了過來,她詫異道“你是說,其實慕瑤才是金蒼業的親孫女”
陸聿寒道“既然慕家一定要有一個活靶子,那么,這個人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這個人存在,就會有人想盡辦法找上來,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其中應該是出了什么岔子,那只黃雀,猜到了金蒼業的目的,所以,他一開始找上的人就不是慕瑤,而是金子蕭。”
這就很好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