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那么多人,你難道就沒覺得于心有愧”
“金蒼業殺人如麻,不思悔改,這種禽獸不如的畜生,人人得而誅之”
“我從未見過這種厚顏無恥之人,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哼虧我以前還很崇拜他,拿他當榜樣楷模我呸”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即使這些人不知道當年慕家滅門真相,但,他們習慣站在自以為是的道德制高點,自詡正義之輩,自以為是在鋤奸扶弱,對金蒼業群起而攻之,語言之污穢,言辭之下流,個個慷慨激昂,甚至瘋狂,仿佛個個跟金蒼業都有血海深仇。
沒有人問一句,真相到底是什么,而且,就算這時候,金蒼業站出來否認,他們也不會相信,他們只會認為,那是金蒼業的推托之詞,卸責的狡辯罷了。
正在這時,一個質疑的聲音傳來,道“不對吧。”
眾人高喊的聲音戛然而止,紛紛轉向那聲音的來源之處。
一個人在人群中怒道“什么不對你懂什么不知道就別亂說”
有了第一個聲音,就馬上有第二個,也是滿腔憤然,厲聲道“沒錯金蒼業自己都承認了,難道還有假”
“那可是滅門的血海深仇啊,要是這血仇放在你身上,你能不報”
“自古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是,金子蕭也殺了人,可那是他的仇人,別說只是幾個十幾個了,就算是滅了金家滿門,我也覺得沒什么不對”
“你這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就別瞎說”
“我看著,她怎么好像有點面熟啊”
可不就是面熟嗎,剛才說話的,不是寧青溪,還能是誰
沙發上,寧青溪揉了揉眉心,似是有點無奈,但既然決定要管,那就不能后退,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在眾人注視之下開了口。
寧青溪舉起一只手,道“大家稍安勿躁,我說不對,不是說金子蕭復仇不對,你們不要誤會。”
“什么玩意兒你到底想說什
么”
“是啊,你小小年紀懂什么,不知道別瞎說”
“哼,嘩眾取寵”
寧青溪一站起來,臺上的人,也都望了過來,金子卿只看了一眼,就狼狽的轉開了視線,不敢再去看寧青溪。
人群中,有幾道視線頓時凝在了她身上,她不是沒有察覺,只是沒管,直接忽視掉了。
臺上,金子蕭突兀的冷笑一聲,聲音品不出來是個什么意思,道“寧小姐,好久不見,你現在站出來,是打算替金家說話”
寧青溪微微一笑,道“金先生哦,不,應該叫你慕先生了,慕先生太多疑了,當然不會,我只是有幾個疑點,想弄清楚。”
旁人的是非恩怨,外人不好插手,也沒法插手。
不過,就算要判金蒼業和金家死罪,她也想讓金子蕭清楚,哪些是金蒼業做的,哪些不是。
金子蕭譏嘲道“金蒼業親口承認,還有什么疑點還是說,你覺得憑你在這隨隨便便說幾句話,就可以扭轉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