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了什么
她居然拿手戳了陸聿寒的臉
完了完了,要死要死
不過話說回來,陸聿寒的臉還挺好戳的
下一秒,她就聽見自己心底有個聲音在咆哮,道“好戳你妹啊那可是京城首富陸聿寒的臉啊啊啊啊”
陸聿寒比她還懵“”
寧青溪嘴角抽了一下,右手成拳,抵著下巴,輕咳一聲,好一陣,直到她手都快抵不住了,這才勉強振作,磕磕絆絆的小聲解釋道“這個咳,如果我說,我剛才是不小心碰到的,陸先生,你信嗎”
找來找去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她干脆連借口都懶得找了,企圖靠耍賴蒙混過關。
陸聿寒也不比她鎮定多少,聞言,冷靜地道“嗯,我信。”
寧青溪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么拙劣的借口都信
咳,不愧是陸聿寒
不管怎么說,陸聿寒自己都信了,寧青溪忙道“陸先生稍等,我,我去拿藥箱。”
藥箱就在陸聿寒房間,她跑出去好一陣才想起來,又是好一陣無語,她才拿了另一個藥箱,假裝陸聿寒房間里根本沒藥箱,回到陸聿寒房間。
染血的繃帶一層一層取下,最后才露出掌心那一道猙獰傷口,傷口裂開,鮮血橫流。
寧青溪一手輕輕托住他手背,好半晌,她的聲音才響起,微微發顫,道“我要開始給你清理傷口了,痛的話,就喊出來。”
陸聿寒道“好。”
在人前,陸聿寒總是一副滴水不漏,萬事不慌的從容鎮定,也許是一直憋得太久,又或者沒人見過他喊痛的樣子,人們理所應當的認為他不會痛,也太久沒人問過他會不會痛。
可他畢竟也只是一個平凡普通的人,摔了跤,跌倒了,受傷了,也是會疼的
。
忍了這么多年,他忽然就有點忍不下去了,閉上眼,聲音微微沙啞,說了一句“痛。”
寧青溪托住他手背的手僵了一下,然后她輕輕拍了拍陸聿寒的背,這一次,并沒有避開跟他觸碰,另一只手上的動作也更加輕柔了。
換完了手上的藥,重新包扎好,寧青溪順勢給他把頭上的紗布也換了。
頭部的傷口倒是恢復了一些,創口不再那么恐怖猙獰,以她的醫術,再過三四天,這創口應該就會開始愈合,結疤了。
換完藥,她道“你先洗漱,我下去準備早餐”
陸聿寒道“阿南已經叫人把早餐送來了。”
“”寧青溪邊收拾藥箱,邊隨口道“哦,說起來,司先生和二少他們到哪里了按照這個進度,應該已經到修羅城了吧”
修羅城地處西北荒涼偏僻之地,且沒有直達的飛機,只能靠開車這種比較原始的交通工具才能抵達。
雖然是慢了一點,但,算算時間和行程,他們應該也差不多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