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就在一天前,當這個人再站在她面前,喚她一聲“阿溪”時,她竟覺得是那樣的陌生。
那個曾說永遠不會背叛,永遠都會保護她,那個臉上總是寫滿了明亮驕傲的少年,終究是死在了5年前,死在她的記憶中。
再也不會活過來了。
第二天。
寧青溪一大早就起來了,收拾好了,她才去找陸聿寒。
陸聿寒也早早起來了,自己收拾妥當,似乎是在等寧青溪過來。
寧青溪有點意外,也沒多說什么,道“我先給你換藥,這幾天路途遙遠,路上的條件恐怕不會太好,你如果現在后悔”
陸聿寒道“不會。”
寧青溪看他一眼,也知道勸不動陸聿寒,便不再多說,拿了藥箱過來,小心替他換了藥,再重新包扎好。
寧青溪道“頭部的傷口,已經在開始愈合了,這兩天更要留意,盡量不要碰到傷口,路上要是傷口不舒服,發癢發痛,都要及時告訴我,不要硬撐著,明白嗎”
陸聿寒道“好。”
寧青溪道“還有,這手上的傷口,明顯愈合得慢一些,我調了一些藥,都帶上了,這一路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許亂來,更不許再打暈我,搶走我的車,否則,我會立即停下來,把你送回來。”
這一番話,有了一點警告的意思。
雖然,陸聿寒安排了人跟著,這一路應當不會出什么事,但,到了目的地就不好說了,所以,她必須提前跟陸聿寒約法三章。
陸聿寒也不多問,道“好。”
該說的都說了,陸聿寒還是要跟著,寧青溪也不多勸,吃了早餐,輕點好了要帶的行李和用品,二人便上了車,準備出發了。
黑色大g很快駛出了鎏金臺,寧青溪邊開車,邊道“陸先生不問我,我們這
一次要去哪里”
他是真不怕自己把他賣了。
陸聿寒乖巧的坐在副駕駛位置上,聞言,答道“龍膽花喜陰,且生長條件也很嚴苛,太陰不行,太陽不行,太潮濕不行,太干燥不行,符合這個生長條件的,據我所知,只有一個地方。”
寧青溪以為他不知道龍膽花生在哪里,卻原來,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知道他們的目的地。
不知為何,寧青溪一顆心小小浮沉了一下,道“你早就知道,我們要去哪里。”
陸聿寒道“是。”
寧青溪微微側首,掃了他一眼,道“那,你為什么不早說”
陸聿寒卻道“不過一座普通的小城,沒什么好說的吧。”
寧青溪雙眼微微睜大,好一陣,她突然笑了一聲,道“是啊,你說得對,不過一座普通的小城而已,沒什么好說的。”
頓了頓,她又哈哈了兩聲,道“你說得很對。”
那笑聲還沒剎住,就聽陸聿寒淡聲道“那個地方,叫不渡城,聽說在很久以前,它其實并不叫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