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沒看到紀驚瀾和師無桀,她很自然的扶著陸聿寒,走進了酒店。
師無桀笑瞇瞇的挑起一邊眉,一時品不出是幸災樂禍多一點,還是別的什么多一點,他拿手肘撞了撞紀驚瀾,道“好容易趕在他們前,先到這里,免得引起懷疑,嘖嘖阿瀾,你也看到了,再不追上去,她可真要被陸家那位搶走了。”
紀驚瀾臉煞時黑了
一圈,轉頭瞪了他一眼,厲聲道“多話”
師無桀哈哈一笑,道“是是是,就我多話,走吧,紀大少爺,既然決定了要去查清楚當年那件事的真相,那就,放手去做吧,本少爺永遠支持你喂,還愣著干什么,我都快餓死了,走走走走,先辦住宿,再去吃飯”
師無桀已經走出了幾步遠,紀驚瀾拉著臉,但還是跟了上去。
小地方,辦理入住基本不需要什么手續,登記交錢就完事了,然而,好巧不巧,這酒店竟只有最后兩間房了。
因為是淡季,老板便趁機重新裝修,只留了其中一層樓做住宿用,這兩天鎮上有活動,據說是本地傳統,每年這個時節,都要舉辦一場花燈宴,因此,客人來得不少,所以,就只剩下最后兩間房。
寧青溪道“那,我們就要這兩間。”
這時,二人身后一個聲音橫插了進來,道“別別別,一共就兩間房了,就委屈一下大家,你們二人一間,我們一誰誰踢我”
他話還沒說完,紀驚瀾一腳就踢了過來。
師無桀好一陣痛,轉向紀驚瀾,不解道“你踢我干什么一共就兩間房了,他們不分一間出來,你我就只能睡大街了,要睡大街你去,我可不想。”
紀驚瀾別扭道“這家店沒有,我們可以去找別的店住。”
老板笑瞇瞇的看過來,心道這來的都是幾個什么人物,男的俊,女的俏,一個賽一個的好看,看關系還都不簡單,她這店開業至今,這還是第一次來這么好看,且一看就很有錢的人物。
老板忙擺了擺手,笑吟吟道“本鎮這兩天舉行花燈宴,各地游客都紛紛來體驗本土最正宗的傳統民俗,所以,除了本店,其
他酒店旅店民宿什么的,都已經訂滿了,我這可是最后兩間客房,要不然你們就委屈一下,二人一間”
最后一句,是對寧青溪和陸聿寒說的。
陸聿寒道“好。”
紀驚瀾道“不行”
二人異口同聲,現場沉寂了一瞬。
紀驚瀾那邊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冷笑,也不知道哪里不舒服了,陰陽怪氣的道“好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好什么好”
師無桀走上來,一手按住紀驚瀾的肩,笑道“阿瀾,話也不是這么說,陸先生也是怕我們沒地方住,所以才同意的嘛,如此舍己為人,當真令人好生感動啊。”
紀驚瀾悶聲嘲諷,道“呵,當真是好舍己為人”
寧青溪本來不打算插手,聽到這里,忍不住道“陸先生也是為你們好,他哪里惹到你了你就算不領情,也不至于這么陰陽怪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