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青溪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她轉向陸聿寒,道“陸先生,你就在房間里好好休息,我離開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陸聿寒卻突然很不高興,道“不要。”
也許是從小家規森嚴,把他給管得太過死板了,所以,陸聿寒喝醉了酒,行為和舉止看上去都更像個小孩子,也是可憐。
這么想著,寧青溪心底泛起一陣小小的異樣情愫,然后她用力拍了拍腦袋,不許自己再胡思亂想。
雖然知道不
能和喝醉酒的人講道理,但寧青溪還是忍不住道“我是真的有正事,就一小會兒,你乖乖睡覺,我辦完事就回來。”
不管她怎么說,陸聿寒就是不松口,師無桀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寧青溪為難一陣,還是道“別鬧了,陸先生,我是真的有正事,辦完就回來。”
這一次,陸聿寒似乎是聽懂了她的意思,沉默片刻,他忽然大聲道“好”
雖然他臉上表情看上去沒什么不同,這一聲“好”,也像是喝醉酒失控的行為,但,不知為何,寧青溪就是覺得,他好像真的有點生氣了。
好巧不巧,這時,師無桀的電話再一次打了進來。
寧青溪給陸聿寒拉好了被角,也沒再說什么,轉過身,就離開了房間。
她沒看見,身后,陸聿寒的目光一直都循著她離開的方向,一直都沒移開過,如果,此時此刻,他看得見的話,就會看見,自己那張臉看上去,像是一個被人搶走了心愛玩具,要哭出來的小孩子的臉。
從酒店出來,沒走幾步,就是古鎮唯一的一條主街。
因為本地最近舉辦花燈宴,所以,不用抬臉去看,就能看見滿街高懸的各色花燈,絢爛至極,炫目至極。
街上,燈火璨璨,雖是深夜,但因為都是從四周趕來看花燈的,所以,人聲鼎沸,熱鬧非凡,一點都沒有冷清的感覺。
寧青溪微微仰頭,看著頭頂絢爛花燈,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無意識牽了一下,意識到之后,她又迅速斂了那一點笑意。
正在這時,人群中,一道修長人影一陣旋風般沖了過來,喘了幾口氣,連汗都來不及擦,急聲道“寧小姐,你可算是出來了這邊人實在太多了,我好
容易才擠出來咳咳阿瀾的電話關機了,沒辦法定位,我們,我們分頭去找,他可千萬不能出什么事啊”
寧青溪本來以為師無桀是故意把她騙出來的,所以,接到電話時,她明顯有點猶豫,但,此刻看師無桀的神情,卻不像是假的。
這地方畢竟不是紀城,紀驚瀾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師無桀恐怕真的沒辦法善了。
雖說現在人多,但,好在這小鎮并不大,紀驚瀾應該也不會亂走太遠。
寧青溪四下望望,除了人頭,什么都看不清,她收回視線,對師無桀道“好,我們分頭去找。”
師無桀這才抹了一把冷汗,把氣喘勻了,忙道“好好好好一有消息,立即打電話聯系啊,不看到他本人,我實在不放心。”
寧青溪道“好。”
二人都不再廢話,立即分散開,又各自擠進了人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