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老子又不是故意的,這還不是跟您學的,從小不教點好怪我咯”
顧曜“你還說再在老子面前自稱老子試試,看老子不打死你”
顧南煙“都給老子閉嘴”
吵死了
顧曜“”
顧慎“”
傅拓“噗嗤。”
傅拓聽的樂不可支,笑聲伴隨著咳嗽聲一起,直將藏在面具下原本蒼白如紙的一張俊臉憋的通紅。
“殿主子,您沒事吧。”他身邊的小太監急忙給他倒了杯水。
傅拓擺擺手示意不用,隨后從懷中掏出一顆琥珀色的東西塞進嘴里。
一陣清涼感襲來,喉間的癢意瞬間被壓了下去。
顧南煙鼻尖動了動,聞到一陣藥香,皺著眉看向屏風后的人影。
正在跟顧慎吹胡子瞪眼的顧曜,這才發現房間中還有其他人。
“這位是”
這人顯然在他們來之前就在屋里,只是他剛剛太過激動,忽略了這人的氣息。
顧慎猶豫半晌,還在想要怎么回答他爹,便聽到屏風后傳來一陣響動。
一個身材消瘦,穿著月白袍子,帶著金色面具的年輕人緩緩走了出來。
“在下衛十,拜見顧老將軍。”
他微微彎腰行了一禮,袖子順著他抱拳的姿勢下滑,露出瘦的皮包骨的胳膊。
待直起身后,兩只眼睛定定的望著顧南煙的側臉。
顧曜也抱了抱拳做回禮,看向顧慎的眼神帶著疑惑。
“這位是是兒子的救命恩人。”顧慎解釋道。
“當日我被人背后偷襲,在腰間砍了一刀,是這位小兄弟救了我。”
他說的輕描淡寫,刻意避開了傅拓的身份。
顧曜哪能不明白,見人家不方便透露也就沒追問,反而很感激他救了顧慎。
“這位小兄弟的恩情顧曜記下了,若來日有何需要顧曜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只要不違背道義,顧某一定做到”
顧慎失蹤這么多日,到現在還下不了床,顯然當日的傷勢不輕,若不是這個年輕人相救還不知會不會死在戰場上。
因此顧曜說的甚是真誠。
傅拓淡笑,并沒有應承。
救顧曜的另有其人,他不過是了方便罷了,并不想以此要回報。
他想張口說什么,誰知喉間又是一癢,劇烈的咳嗽聲再次響起。
傅拓蒼白瘦削的手指伸向腰間的荷包,再次掏出一顆琥珀色藥丸剛要塞進嘴里,便聽見一道清脆而冷淡的女聲。
“不想死就少吃這玩意。”
傅拓聞言頓住,看向依舊在給顧慎包扎的顧南煙,眼中一亮。
顧南煙沒再說話,只專心的低著頭忙活。
傅拓眼角浮現笑意,忍住到了喉間的咳嗽聲,將藥丸又放了回去。
“好,我不吃。”
他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喜悅,只是一張臉隱藏在面具下,沒人看到他此時的表情。
顧南煙給顧慎涂上她帶來的傷藥,又將細棉布纏回去兩圈。
“天氣炎熱傷口有些許發炎,以后不要纏這么厚。”她說道。
隨后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幾顆消炎藥遞給顧慎。
“吃了。”
顧慎老老實實的接過,一雙眼睛不斷的在顧南煙與傅拓之間打量。
他剛要將白色的藥片塞入嘴中,一直侍立在一旁的冬雪猶豫道“這是什么藥,怎的如此怪異”
她看向顧慎關切道“大夫已經給您開了藥方,要不您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見顧慎一把將藥片塞入嘴中,端起手邊的清水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