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李逸頷首“這是我的貼身玉佩,只要拿著它任何晟王府的產業都要聽你的。”
顧南煙回憶一下,好像當初他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這樣說的話”
她頓了頓,咧開嘴角不懷好意的咧了咧嘴。
“即便我不嫁給你,憑這塊玉佩也能將你的銀子全取出來”
李逸“”
他一張臉黑了黑,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
“確實是這樣沒錯,不過”
李逸看著顧南煙那張圓乎乎的小臉上得意的笑,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父皇駕崩前給本王留下不少好東西,都存在宮中一處秘密的私庫中。”
他故意拉長語調,偷偷的注意顧南煙的表情,果然見她的眼神明顯亮了亮。
李逸勾了勾嘴角,語帶誘惑“皇兄說過,若是本王哪日娶妻,便將這些東西當做聘禮送出去。”
“煙兒對這些東西可有興趣”他試探的問道。
顧南煙表情嚴肅,鄭重的點了點頭。
“有興趣”
李逸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剛想再說什么,便聽顧南煙語氣堅定的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等老子回京一定會將那個私庫找出來”
狗皇帝居然敢跟她裝窮
明明偷藏了銀子,還將她騙出來自己賺軍費
顧南煙咬牙切齒,手指掰的咔咔作響。
李逸“”
皇兄保重
顧南煙這次十幾臺火炮齊發,造成的響動綿延幾十里。
各方安插在城內的探子俱都驚的魂飛魄散,將這個消息火速傳給主子。
反應最大的還屬崔延平。
他刷的站起身,將身后的椅子帶倒了都沒理。
“消息可準確”崔延平哆嗦的嘴皮子,看著聽完手下的描述心情激蕩不已。
“回主子,這是屬下親眼所見,假不了”
報信的人也很激動,眼前不時浮現那震撼的一幕。
“屬下還曾出城查看過,城外十里一片焦土,無數鐵片深深的扎在周圍任何物件中,若是當時那處有敵軍,怕是死傷千人不止”
崔延平聞言震驚不已。
雖然雙方交戰時動輒出動幾十萬大軍,一千人聽起來不多,可那是在十里之外
而且據他所知,這城防炮裝彈時間也不過幾息而已。
如果真的開戰,從十里外到城下至少需要兩三刻鐘,光是這段時間就要使多少人失去作戰能力
不提從攻城到破城要多久,只說對敵軍士氣的打擊
崔延平強壓住激蕩的心情,在屋內來回踱步。
片刻后他停下腳步,望著門外的風景嘆息一聲。
“顧家已無人能及。”
他躬下身緩緩的將踢翻的椅子扶起,拿起毛筆寫了一封信。
顧曜收到崔延平的信時并不感到意外,只是那信中用詞字字斟酌討好,卻是從未有過的事。
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何。
那火炮是任何人都無法抗拒的誘惑,崔延平身為一方將領自然也是如此。
他在心中明確的表示出要與顧家結盟的意思,無疑是在打火炮的主意。
只是這東西是孫女打造出來的,他并不想擅自做主。
他將崔延平的信裝回信封中封上火漆,將之又交還給送信的小兵。
“去查探一下公主如今到哪了,若是趕得上就將這封信交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