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發現寧天祿未歸的寧宗遠曾派人過來尋過,被神風小隊的人扔了出去。
之后他又親自過來,想要對守在院門口的阿獅蘭動手,結果又被顧南煙親手扔了出去。
顧南煙對他的折磨,已經讓寧宗遠對她的懼怕深入骨髓。
雖然外表看起來跟平時沒兩樣,心里卻怦怦直跳,生怕顧南煙上來那勁把他另一只胳膊也砍了。
無奈之下寧宗遠只能咬牙打道回府。
面對如此霸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顧南煙,寧天祿表情相當精彩。
到了進宮那日,他與柳珍珍大大方方的跟在顧南煙身后進了宮。
原本他二人還想做些遮掩,卻被顧南煙不耐煩的打斷了。
“你們覺得那慫敢從老子手里搶人”
想起昨日外強中干,明明怕得要死卻強裝鎮定的寧宗遠,二人沉默半晌,果斷放下手中的太監服。
顧南煙先將二人送到東宮,才跟傅拓一起去了御書房。
這次的交換不同于上一回,是顧南煙個人的事。
其中并不牽扯國與國之間的利益,也就無需跟朝臣商議,雙方只要在安陽帝的見證下簽下契書就可以了。
原本顧南煙與傅拓雖然長相相似,可二人一男一女,又分別是兩個國家的皇室,即便有人發現,也很難將他們聯系在一起。
可當他二人相攜而來,一高一矮一黑一黃的身影,竟然比雙胎兄弟的氣場還要和諧
他們都是微微揚著下頜,眼皮半遮帶著幾分慵懶,仿佛在睥睨眾生,就連步伐也是一致的。
再加上他們相似的臉龐,近乎相同的氣質,讓在場的所有人瞬間瞪大了雙眼。
特別是寧貴妃,原本盛裝打扮,挺著腰桿坐在皇帝一側,想給顧南煙一個下馬威。
卻在他們進門的瞬間霍然起身,帶動身后的椅子與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
她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
“怎么會這樣”
寧貴妃震驚的喊了一聲,聲音尖銳。
將一旁正出神的望著一雙出色兒女的安陽帝嚇了一跳。
“愛妃,注意你的身份”他不悅道。
本來見到她今日如此鄭重的打扮,覺得她挺重視顧南煙,還有些高興的安陽帝陡然拉長了臉。
寧貴妃卻仿佛沒聽到他的話,呼吸急促的在顧南煙與傅拓臉上打量。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情緒有些激動,神色間的異常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見安陽帝瞇了瞇眼看向她,寧宗遠趕忙開口。
“娘娘早就聽聞公主大名仰慕已久,奈何一直沒有機會,想來是此次終于得償所愿才激動了些。”
寧宗遠眼神沉沉。
他自然也看出了古怪,只是此時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最要緊的是先將弟弟救回來。
他說完喚了寧貴妃一聲,這才將她喚回了神。
她雙手微微發抖,眼神死死盯著顧南煙,片刻后對著安陽帝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確如大哥所說,是本宮失禮了。”
說罷她緩緩坐下,再次將視線放回顧南煙臉上。
“只是更令本宮意外的是,嘉南國公主與我國太子竟然如此相似,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二人乃是孿生兄妹呢”
她的語氣似在閑聊,眼神卻有些不善。
聽到她這意有所指的話,顧南煙眨巴眨巴眼,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傅拓。
“這老娘們啥意思,是不是罵我跟你一樣老呢”
傅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