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煙現在很缺銀子”他忍不住問道。
顧南煙朝他翻了個白眼“銀子這東西還有不缺的時候”
別說她現在還欠著商城不少,光是她那封地就是個吃錢獸
顧南煙憂愁的嘆了口氣。
傅拓噎了噎,對于妹妹的回答竟然覺得無言以對。
見她依舊滿臉愁緒,傅拓不忍心。
他忍不住又道“你若是有急用,孤那里還有一些,不夠的話我再將名下的鋪子轉出去一些”
顧南煙卻擺了擺手,眼神堅定的望向他,一副要強的模樣。
“不用了,老子要靠本事賺錢”
別的不說,就這寧家她至少還能搜刮個幾十萬兩,而且
顧南煙眼神幽幽的看向安陽帝,盤算著找個合適的時機去國庫里轉一圈。
安陽帝正一臉鄙夷的看著白著臉哆哆嗦嗦的寧宗遠,突然覺得背后一涼,生生打了個寒顫。
他朝顧南煙那邊看去,卻見對方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金掌柜忙活。
安陽帝這種不詳的預感好生熟悉
已經被嚇癱了的寧宗遠也顧不得打探顧南煙的生母是誰,直到金掌柜點完箱子里的東西,確認無誤后才精神恍惚的回過神。
顧南煙收了銀子也不賴賬,讓人去驛館將寧宗清接過來。
阿獅蘭早就在驛館準備好了,見宮中來人,氣定神閑的吩咐手下把他抬了出來。
那人見到寧宗清的瞬間差點驚呼出聲,不敢置信的盯著他的臉仔細打量,意圖從一堆肉里找出一絲寧宗清的影子。
“這位軍爺,您確定這位就是寧、寧大人的弟弟寧宗清”小太監哆嗦著嗓子問道。
他是許公公收的干兒子,平日里是個十分沉穩的性子,頗得他干爹重用。
可眼前這一幕卻著實驚著他了。
阿獅蘭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我們主子向來一言九鼎,說將他還給你們就絕不會食言,公公放心就是。”
主子嫌這廝吃的多,巴不得早日脫手,又怎會用別人頂替
小太監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索性一咬牙一跺腳帶著人轉身就走。
不管是寧貴妃還是嘉南國公主都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這事他管不了,還是帶回去讓皇上頭疼吧
驛館距離皇宮并不算遠,來回也就不到一個時辰。
安陽帝雖然也在驛館中安插了人手,可神風小隊防守的太過嚴密,便是他也不知道寧宗清是個什么情況,只知道他從始至終沒踏出過房門半步。
他也想過顧南煙會不會像對待寧宗遠一樣砍了他的胳膊或是一條腿,讓他不良于行才會連門都出不了。
又或者給他下了藥,讓他沒有力氣出門行走。
他甚至懷疑過那屋內的人根本不是寧宗清,顧南煙怕他暴露才不許他出門。
可他想了那么多種可能,獨獨沒有眼前這一種
看著胖到連他御書房的門都擠不進來的寧宗清,安陽帝咽了咽口水,偷偷往顧南煙那邊看了眼。
突然覺得這個女兒對自己還是挺好的
寧宗遠霍然起身,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他從小帶大的弟弟。
此時他也顧不得懼怕,顫抖著手指指著寧宗清,朝顧南煙怒道“宗清呢,宗清在那里”
“顧南煙,本將已經給了你銀子,你卻抬了個不知道從哪找來的假貨充數,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罷他怒氣沖沖的看向安陽帝“懇請皇上給微臣做主”
“臣為了將弟弟贖回幾乎傾家蕩產,顧南煙卻敢在皇上面前如此糊弄微臣,她分明是故意挑釁陛下”
他說的義憤填膺,一張臉都扭曲了。
安陽帝嘴角抽了抽,朝顧南煙干笑兩聲。
“那什么確實不太像,要不你再去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