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孫御醫乃御醫院院首,又豈是常人能比”
顧南煙懶得與他爭辯,只上下打量他一眼緩緩開口。
“你眼下青黑,面色黃白有浮腫之像,且印堂發黑鼻頭干燥脫皮,腰膝綿軟無力。”
“如今不過秋日你已經裹上了棉衣,卻依然凍的指尖發白,可額間又有冷汗冒出,這明顯是腎氣不足的表現。”
她勾了勾嘴角,朝傅閬不可描述的地方掃了一眼,嘲諷道“若沒猜錯,你近日在床笫之間定然有心無力,導致虛火上升雙目赤紅,我說的可對”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眾人全都驚愕的望向她。
就連原本陰氣沉沉的安陽帝都沒忍住抖了抖嘴角。
他自然知道顧南煙醫術不俗,連竇神醫都贊不絕口,對于她的話也就信了七八分,看向傅閬的眼神也就格外復雜。
傅閬原本有些蒼白的臉瞬間漲紅。
“你胡說,本皇子好的很,休要妖言惑眾”
他最近在那方面確實有些力不從心,也請御醫給他看過,可服藥之后收效甚微。
只不過這是隱疾,他從未對第三人說過,誰知卻被這死丫頭看了出來
傅閬被戳中痛處,一張臉扭曲了一瞬。
“是不是真的,不如請你口中的孫御醫來看看。”顧南煙老神在在的道。
站在她對面的寧貴妃皺眉看向兒子,她近日也覺得兒子的身體狀況有些問題,只以他是因為太子的事思慮過多,此時見他眼神閃爍,心下已然明白這事是真的。
雖然有些擔心,可現在顯然不適合說這些。
要知道一個皇子是否有資格繼承皇位,子嗣問題也在考慮之內。
傅閬如今尚無一兒半女,若是在場的人聽信顧南煙所說,認為他以后子嗣艱難就不好了。
“皇上問的是太子,公主說這些做什么”
“還故意扯到四皇子身上,這樣顧左右而言他莫不是心虛”寧貴妃冷笑道。
顧南煙沖著她贊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老子確實不該說這么多。”
見她立刻承認錯誤,寧貴妃愣了愣,卻見她突然轉向安陽帝。
“這事是個什么情況,但凡你帶著腦子出的門就能看明白,即便你脖子上邊頂的是顆球,也應該知道”
她瞇著眼涼涼的盯著臉色鐵青的安陽帝。
“別說這事不是太子做的,即便真的是他你又能奈我們何”
她神情自若語氣閑適,像是在與他閑話家常。
可正是因為她這副無所謂的態度,讓安陽帝不爽的很。
“放肆”安陽帝胡子翹了翹,眼角掃向正溫柔的看著自家妹妹的傅拓,突然間覺得心中酸溜溜的。
“臭丫頭一點規矩都沒有還敢威脅朕了,朕可是你老子”
這死丫頭天天跟自己作對一點虧都不吃,怎的就對這臭小子這么好,從頭到尾都在維護他。
安陽帝沖傅拓哼了哼,滿臉不爽。
他的聲音不小,說的話像是在訓斥,語氣中卻沒有絲毫怒氣。
可在場的人卻沒工夫分析他現在的心情,一個個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站在高處的皇帝。
“皇上您、您這是何意”寧貴妃腳下趔趄,顫抖著聲音問道。
安陽帝沒有看她,直視前方語氣平淡道“意思就是這丫頭是朕的女兒,是朕與皇后的親生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