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許公公不知道第幾次勸道“依老奴看,趁現在還沒走遠,皇上不如下令返回,等準備萬全之后再出門游玩”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安陽帝瞪了一眼。
“誰說朕要出去玩,朕這明明是深入虎穴查探敵情,你懂個屁”
許公公聞言很想沖他翻白眼。
還探查敵情呢,您那結盟書都蓋上玉璽交給公主了,以后兩國就是盟友,哪來的敵情
不過這話他自然不會說出來,就算說了也沒用,他這位主子向來不是能聽人勸的。
“那您好歹讓人追上公主表明身份,公主那邊人多,一起走好歹有個照應。”
“不行”安陽帝堅定反對。
“還是等走遠些再說,依那丫頭的性格,若是在這就發現朕,定然會將朕趕回去。”
再走遠一些就不同了,為了逼顧南煙帶他一起走,他特意只帶了十幾個護衛,他就不信那臭丫頭放心讓他帶著這么點人獨自折返
安陽帝得意的哼了哼。
看出他想法的許公公“”
不得不說,他這位主子雖在國事上游刃有余,可不知為何,每次面對公主時,總會有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許公公愁的不行,思慮再三后趁安陽帝睡著,偷偷給傅拓寫了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送了回去。
于是,原本該在一個月后才能知道父皇離家出走的傅拓,在早朝之前便收到了這一噩耗。
有一個這么不著調的爹,傅拓也是愁禿了頭。
他穿著朝服在東宮來回踱步,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對于最近越來越無賴的安陽帝,他早有準備,知道這次“代班”的時間怕是不短,可任他有幾個心眼也想不到,他居然能不靠譜到這種地步
從古至今,除了被俘或侵略他國,他還從沒聽說過哪個做皇帝的主動往別人的地盤跑
雖然如今兩國因為妹妹的原因不太可能起戰爭,可他這種行為無異于挑釁,萬一被逆賊抓住機會,挑撥兩國關系,為難的還是妹妹。
傅拓揉了揉抽痛的太陽穴,也顧不得即將早朝,趕忙給顧南煙書信一封。
正在趕路的顧南煙早就聽阿獅蘭說過,后面有隊人馬一直跟著他們。
只是對方人數不多,隊伍里還插著鏢旗,且看起來并無惡意,她也就沒在意,只當哪間鏢局正巧與他們同路。
直到收到傅拓的親筆信,才知道后面跟著的是誰。
顧南煙很是無語,一時弄不明白安陽帝要做什么。
見傅拓信中并沒說讓她將安陽帝送回去,也就沒立刻拆穿,只讓神風小隊多注意些身后一行人的安全,放慢了腳程。
在連續趕了幾日路后,顧南煙才下令停下休整,在距離驛站不遠處的空地扎營。
被顛的渾身骨頭都快散架的安陽帝這才松了口氣,忙讓許公公扶他下去走走。
誰知剛下車便見到顧南煙坐在不遠處的篝火旁,一雙眼幽幽的望著他。
安陽帝“”
他嘴角抖了抖,以為她發現了自己,故作鎮定的清了清嗓子,剛想上前打個招呼。
卻見顧南煙的視線略過他,望向了別處,仿佛剛剛那一眼只是無意中的一瞥。
安陽帝,,